这小祖宗......
他挥挥手:“捞起来,好生处理了。”
“是。”
墨玄夜转身往寝殿走,脚步比平日快了些。
寝殿里,白羡刚起床,正坐在梳妆台前由小月梳头。她从镜子里看见墨玄夜进来,脸上立刻绽开笑:“夫君回来啦?”
墨玄夜没说话,走到她身后,挥手让侍女退下。
白羡从镜子里看他,发现他脸色不太对,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谁惹他不高兴了?
她转过身,仰脸看他:“夫君,你怎么了?”
墨玄夜低头看她,小姑娘眼睛清澈,满是无辜。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平静:“爱妃不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白羡茫然。
“池塘里的锦鲤。”
白羡眨眨眼,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最近和池塘有关的事,突然想起昨天喂鱼......
她脸色微微一变,眼神开始飘忽:“锦鲤......锦鲤怎么了?”
“三条最肥的,翻了白肚。”墨玄夜一字一句道。
白羡张了张嘴,半晌才小声说:“它们......吃太饱了......”
这算什么理由!
墨玄夜几乎要气笑。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那是父王赏的南海锦鲤。”
白羡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再让父王赏几条?”
说完她就后悔了。
因为墨玄夜的表情告诉她,这个提议糟透了。
果然,墨玄夜松开手,揉了揉眉心,语气无奈又好笑:“永宁,那是南海进贡的珍品,不是街市上随随便便就能买到的鲤鱼。”
白羡自知理亏,低下头玩手指:“我、我不知道嘛......我就看它们可爱,想让它们多吃点......”
“几罐鱼食全倒进去,”墨玄夜看着她,“你是想让它们撑死还是想养鱼?”
“我没有......”白羡小声反驳,但底气不足。
墨玄夜叹了口气,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永宁,有些东西,不是越多越好。就像人吃饭,吃七分饱最舒服,吃撑了反而难受,鱼也一样。”
白羡抬眸看他,见他眼中没有责怪,心里那点忐忑消散了大半。她凑过去,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软声道:“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问清楚了再喂。”
墨玄夜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