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松开她:“去让青黛收拾一下,别扎着脚。”
白羡如蒙大赦,立刻从他腿上跳下来,刚要跑,又想起什么,转身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窜出了书房。
墨玄夜看着她逃跑的背影,唇角笑意更深。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碎片,唤来无影:“去库房取一套相似的茶具来。”
“是。”无影领命,顿了顿,又问,“殿下,那套前朝贡品......”
“碎了便碎了。”墨玄夜淡淡道,“人没事就好。”
无影低头,殿下这宠妻的劲儿,真是越来越没边了。
是夜。
红帐内,烛光摇曳。
白羡洗完澡,穿着寝衣趴在床上翻话本子,两条小腿在空中晃啊晃。
墨玄夜从浴房出来,看见的就是这幅画面。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看什么这么入神?”
“才子佳人的故事。”白羡头也不抬,“这个书生好傻,明明喜欢人家小姐,偏要写诗暗示,直接说不就好了......”
墨玄夜低笑,俯身凑近她耳边:“那孤就直接说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暧昧的温热气息:“白天的惩罚,还没完。”
白羡手一抖,话本子“啪嗒”掉在床上。她扭头看他,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心跳莫名加快。
“什、什么惩罚......”她装傻,眼神飘忽。
墨玄夜也不拆穿,伸手将她捞进怀里,手指轻轻勾开她寝衣的系带:“你说呢?”
白羡脸颊发烫,伸手推他:“我都认错了......”
“认错是认错,”墨玄夜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声音含混,“但该讨的债,还是要讨的。”
“你......你这是借题发挥!”白羡抗议,但声音软得没什么说服力。
墨玄夜低笑,吻从她的唇移到耳垂,轻轻含住:“嗯,就是借题发挥。”
“所以永宁,”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气息灼热,“以后要乖乖的,嗯?”
白羡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最后那点抗议也咽了回去,只能含糊地“唔”了一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烛火跳动,红帐轻摇。
夜深时,白羡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软软地趴在墨玄夜怀里,小声抱怨:“你就是故意的......明明白天都罚过了......”
墨玄夜搂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背,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