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暖胃。”墨玄夜亲手盛了一小碗温热的粳米粥,推到她面前。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不大的锦囊,放在桌上,“这个,给你的。”
白羡疑惑地抬头,看向那个锦囊。锦囊是深蓝色缎面,绣着精致的南疆纹样,鼓鼓囊囊的,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
“这是什么?”她问。
“打开看看。”墨玄夜示意。
白羡拿起锦囊,入手有些沉。她解开系绳,往里一看,愣住了。里面是几块色泽温润、形状各异的……石头?或者说,是未经雕琢的玉料?其中一块莹白如羊脂,一块翠色欲滴,还有一块带着淡淡的紫色霞光,虽未打磨,却已能看出质地极佳,在阳光下流转着内敛的光华。
“这是……”
“南疆特产的几种玉料,不算顶珍贵,但颜色还算别致。”墨玄夜看着她惊讶的表情,眼中笑意加深,“昨晚答应你的,把甜果子酒都买给你。不过酒喝多了伤身,不如这些石头实在,留着给你打些首饰玩,或者摆在案头看着,随你高兴。”
他居然把醉话当了真。
白羡心头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有点痒。
“那……那个乌兰部的姑娘……”她小声问,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
“当场就拒绝了,说得很清楚。”墨玄夜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巴,“我的太子妃只会是你,我也只要你。至于乌兰部,王庭自有别的法子维系盟好,用不着牺牲任何人的婚姻。”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一丝调侃,却又无比认真:“我们永宁这么霸道,连猫偷吃肉干都要追着讨回来,我哪里还敢看别人一眼?”
白羡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他肩膀一下:“你才霸道!”
昨晚的委屈和酸涩,被冲淡了许多。
她正不知该说什么,目光忽然瞥见石桌一角,还放着一个未曾封口的信封。
信封样式是中原宫廷常用的明黄色云纹笺,封口处盖着的私印,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她十一皇兄,当今中原太子的私印!
“这是……”白羡的心跳漏了一拍,伸手想去拿那封信。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信封时,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一步将信拿了起来。
墨玄夜捏着那封信,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瞬间瞪大的眼睛,然后,故意将拿着信的手抬高了些。
白羡:“……”
她坐着,他站着,本就身高有差,他再一抬手,她坐着根本够不着。
“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