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呀!”身体突然悬空,白羡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肩窝,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微凉的脖颈皮肤,似乎舒服地蹭了蹭。
“乖,我们回去。”墨玄夜抱着她,转身就要走。
“不回去!”白羡却不干,在他怀里扑腾,“放我下来!我还要喝!借酒消愁!古人说的!”
墨玄夜被她逗得气笑,低头看着怀里醉眼迷离的小人儿:“还借酒消愁?愁更愁知不知道?小酒鬼。”
“你才鬼!”白羡不服气地反驳,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衣襟,“我就要喝……喝甜甜的……不辣的那种……”
“好,回去给你喝更好的。”墨玄夜一边敷衍地哄着,一边脚步稳健地朝宴席外围停靠的马车走去。
“真的?”白羡仰起脸,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带着天真的期待。
“真的。”墨玄夜面不改色地保证。
“那……那我要喝一坛!”白羡得寸进尺。
“行,一坛。”墨玄夜从善如流。
“你发誓……”白羡伸出食指,试图点他鼻子,却因为手抖点在了他嘴唇上。
墨玄夜顺势轻轻含了一下她的指尖,低笑:“发誓。”
这亲昵又自然的互动,让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
……这画面冲击力实在太大。
留在原地的年轻子弟们面面相觑,半晌,不知是谁先轻笑出声,随即,善意的哄笑和议论低低蔓延开来。
温润如玉、矜持守礼的太子殿下?
看来,传言也不尽然。
墨清羽目送着墨玄夜抱着白羡走远,拍了拍胸口,长长舒了口气,随即又忍不住咧嘴笑起来。
墨玄风摇着酒杯,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低声对旁边的墨清岚道:“三哥这辈子,怕是就栽在这一人手里了。”
墨清岚目光却温和,笑而不语。
墨玄夜对身后的议论恍若未闻。
他抱着白羡,径直走向停靠在阴影处的马车。车厢内早已铺好软垫,角落里还燃着一小盏安神的香炉,青烟袅袅。
他将白羡小心地抱进车厢,自己也弯腰钻了进去。刚坐稳,车夫便极有眼力见地放下车帘,马车缓缓启动,驶离喧嚣的晚宴现场。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余角落香炉的一点微光,还有窗外偶尔漏进的月光。
白羡大约是觉得车厢比外面安静舒适,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