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杏眼圆睁:“什么?!表哥居然——”她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渣男!”
她夺过白羡手中的酒杯,却又塞回她手里,气鼓鼓地给她满上:“喝!永宁姐姐,喝醉了就不难过了!明天我陪你骂他!骂他三天三夜!”
白羡已经有些迷糊了。酒意上涌,加上情绪激动,视线开始摇晃。她接过酒杯,看着杯中晃动的琥珀色液体,喃喃道:“对……喝醉了……就不难过了……”
又是一杯下肚。
脸颊滚烫,脑袋发沉。她软软地趴在桌上,浓密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泛红的眼眶。
耳边墨清羽还在愤愤不平地嘀咕着什么,篝火噼啪作响,歌舞乐声嘈杂……一切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只有心口那处,闷闷地疼。
树林边,墨玄夜在娜仁托娅的手即将碰到自己衣袖时,猛地后退一步。
酒意瞬间清醒了大半。
“娜仁姑娘。”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娜仁托娅的手僵在半空。
“孤已有太子妃,”墨玄夜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道,“此生不会纳侧室。姑娘心意,孤心领了。狼牙请收回。”
他顿了顿,语气更淡几分:“乌兰部与王庭的盟好,不系于儿女私情。”
娜仁托娅的脸色在月光下骤然苍白。捧狼牙的手微微发抖,指尖收紧,将那颗狼牙死死攥在掌心。
“殿下……”她还想说什么,声音却已哽咽。
“夜已深,姑娘请回席吧。”墨墨玄夜不再看她,侧身唤道,“无影。”
黑影如烟般自树后浮现,单膝跪地:“殿下。”
“送娜仁姑娘回去,务必安全送至乌兰部席位。”
“是。”
娜仁托娅咬住下唇,深深看了墨玄夜一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此刻清明冷静,毫无方才她以为的“温柔”——终究低下头,行了一礼,随无影沉默离去。
墨玄夜揉了揉眉心,酒意未散,太阳穴突突地跳。夜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心头的烦躁。
他转身回了宴席,目光下意识扫向白羡刚才坐的位置——
空着。
他眉头微蹙,快步走回篝火旁。墨清羽正托着腮,盯着面前空了的酒壶发愁,一抬眼看见他,立刻跳起来:“表哥!你回来了!”
她眼神飘忽,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永宁呢?”墨玄夜问。
墨清羽眼神飘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