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做主!”
墨玄风只是懒懒地抱了抱拳:“三哥。”
墨玄夜微微颔首,先走到那匹枣红马旁边,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马的状态,又凑近嗅了嗅,眉头微蹙。
他起身,问旁边的兽医:“如何?”
兽医恭敬回答:“殿下,此马确实被喂食了花切,剂量控制得极精准,既不会立刻倒下引人怀疑,又会在剧烈奔跑时力竭失控,十分险恶。所幸发现得早,未酿成大祸,但今日肯定无法参赛了。”
花切是一种带有麻醉性质的毒草,食用后可令人亢奋后又迅速萎靡的草药。
周围一片哗然。
巴鲁等人更是怒目圆睁,瞪着墨玄风。
墨玄风依旧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子,甚至还掏了掏耳朵。
“九弟,”墨玄夜看向他,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可有话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墨玄风耸耸肩,“我若真想让他输,方法多的是,何必用这种蠢办法?还偏偏挑在赛前,众目睽睽之下?三哥,你觉得我有这么蠢吗?”
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墨玄风虽然行事张扬不羁,但并非无脑之辈。
“或许你就是算准了大家会觉得你不会这么蠢,反而反其道而行之呢?”巴鲁旁边一个年轻族人忍不住呛声。
墨玄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角的瘀青都皱了起来:“有趣,有趣。原来在你们眼里,我墨玄风是个既要害人,又要玩心计的蠢货?”
他笑声一收,眼神陡然转冷,“巴鲁,说话要讲证据。没有证据,就是污蔑。”
巴鲁脸色一白,但仍咬牙坚持:“即便不是九皇子亲自下手,也定是他指使!否则谁能在这戒备森严的马场动手脚?还请太子殿下严查!若因皇子身份就徇私,只怕难以服众,寒了各部族的心!”
这话说得就有些重了,暗指墨玄夜会包庇兄弟。
周围一些其他部族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白羡安静地站在墨玄夜身侧,目光却仔细扫过全场。
她注意到巴鲁身后的人群里,有个瘦小的仆从一直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而另一边,墨玄风带来的几个随从中,有一个面容普通的侍卫,眼神几次飘向马厩后方的小树林,显得心神不宁。
她轻轻拉了拉墨玄夜的衣袖。
墨玄夜侧头看她。
白羡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声用中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