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转向墨清羽,“我会安排妥当,清羽,你要照顾好永宁。”
“放心吧表哥!”墨清羽拍着胸脯保证,随即又拉着白羡的手,叽叽喳喳开始计划,“公主姐姐,那天我们早些去,我带你去看最好的马!还有啊,赛马会旁边还有集市,卖好多新奇玩意儿,西域来的香料、北疆的皮子、海边的珍珠……可好玩了!我们看完赛马就去逛!”
白羡被她热烈的情绪感染,笑着点头,虽然很多词还听不懂,但看墨清羽手舞足蹈的样子,也能感受到那份快乐。
墨清岚在一旁无奈摇头,举杯向墨玄夜致意。
茶毕,日头已偏西。
墨清羽依依不舍地拉着白羡的手,送到马车边还不肯放:“公主姐姐,今日和你玩得真开心!你比那些娇滴滴的贵女有趣多了!过几日赛马会,我一大早去行宫接你哦!”
白羡虽不全懂,但看她的神情也知是不舍,便学着墨清羽的语气,用刚学的南疆词说道:“好,等你。”发音虽稚嫩,却让墨清羽惊喜地瞪大了眼。
“哇!公主姐姐你学得好快!”她更加舍不得了,又絮絮叨叨说了好些,直到墨清岚看不下去,拎着她的后领将她“提”开,对墨玄夜和白羡歉然一笑:“殿下,公主,舍妹失礼了。我们这便告辞。”
墨清羽被哥哥拖着走,还不忘回头朝白羡挥手,用半生不熟的中原话喊:“姐姐再见!赛马会见!”
白羡也笑着朝她挥挥手,直到那抹活泼的红影消失在街角,才随墨玄夜登上马车。
回到行宫,墨玄夜已经离开,白羡靠着软枕,耳边似乎还回荡着西市的喧闹和墨清羽清脆的笑声。
她低头看着掌心,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墨玄夜指尖的温度。
“公主今日似乎很高兴。”雅檀坐在对面,温和地说。
白羡抬起头,嘴角忍不住上扬:“嗯,清羽郡主很有趣。”
雅檀微笑:“郡主性子直爽,在王族中并不多见。今日您学的那些南疆语,可还记得?”
白羡点头,掰着手指数:“记得记得,‘谢谢’是‘帕卡’,‘好吃’是‘玛塔’,还有……”
她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亮起来,“雅檀,你知道‘清风楼’是什么地方吗?”
雅檀神色微微一滞,随即恢复如常:“那是一家……歌舞坊,有歌姬舞姬献艺,也供人饮酒品茶。”
白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多问。
接下来几日,白羡学南疆语愈发认真。那只白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