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再抬眼时,眼中已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殿下过誉。”她开口,声音带微哑,还有颤抖,“南疆风土,与中原大不相同。”
“是有些不同。”墨玄夜从善如流地接话。
墨玄夜的手臂依旧扶在她腰侧,引着她转身,往城门方向走,“气候,饮食,风俗亦与中原迥异。不过公主勿忧,东宫已按中原习俗布置妥当,一应侍女仆从皆会小心伺候。公主若有任何不惯,随时可告知孤。”
他说这话时,侧头看着她。
“多谢殿下费心。”白羡低声道谢,微微垂下头,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姿态柔弱。
两人并肩走向城门。
身后,送亲队伍与迎亲仪仗沉默跟随,红毯从城门内一路铺出,两侧南疆官员与百姓垂首而立。
无视那一道道或好奇、或审视、或漠然、或隐含敌意的目光。
墨玄夜的手始终稳稳地扶着她,步伐不疾不徐,配合着她的节奏。
她抬头,看向越来越近的城门。
门洞深邃,风从城门洞内呼啸穿过,卷起她的裙摆和鬓边碎发。
墨玄夜微微侧身,不着痕迹地替她挡去一部分风,低头温声问:“可是冷了?”
白羡摇了摇头,没说话。
只是握紧了墨玄夜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掌心。
“别怕。”他的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白羡迎着他的目光,努力扯动唇角,回以一个带着依赖的笑。
他微微侧目,对她温柔一笑。
白羡并未被直接接入东宫正殿,而是先被安置在皇城近郊一处清幽雅致的行宫暂居。
墨玄夜解释说是依中原习俗,大婚前新人不宜同住,也是为了让她适应南疆气候,也便于宫中准备大婚事宜。
行宫虽不及皇宫巍峨,却也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颇有几分中原园林的意趣,显然是花了心思的。
白羡带着小月及少数陪嫁侍女住了进去,日常用度一应俱全,墨玄夜每日或亲自前来,或遣人问候,关怀备至,无可挑剔。
白羡表面只作懵懂欣喜,每日只在园中赏花喂鱼,倒是乖巧得不像话。
这日午后,白羡正倚在窗边软榻上,对着阳光出神,一团雪白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跃上窗台,吓了她一跳。
定睛一看,是只通体纯白、唯有四爪与耳尖点缀着墨色的猫儿,碧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