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觉得后背一凉。
“怎么,江太太是嫌我……技术不好?”
“不是不是!”江汐连忙否认,“呃……我的意思是,技术好点不好吗?”
听着好像也不太对劲,她赶紧找补,“你看你,之前连护发精油都不知道用,某些方面……就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她指的是他最初几次。
她实在很难想象,像他这样的男人,在遇到她之前,感情和生理经历会是一片空白。
江祁重新闭上眼,将她往怀里又按了按,“没兴趣?”
江汐更惊讶了,“对女人没兴趣?还是……”
“吵,麻烦。”
江汐愣住,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所以,”她拖长了语调,用指尖戳了戳他,“你就一直憋着?然后……最后便宜了我这只窝边草?”
听到“窝边草”三个字,江祁再次睁眼:“江太太觉得我是兔子?”
“不然呢?”江汐理直气壮地瞪他,“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倒是好,直接对名义上的妹妹下手,禽兽不如!”
江祁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低笑一声,下巴轻蹭她的发顶。
“我不是兔子。”他声音低沉,“是守株待兔的猎人。”
他顿了顿,偏头在她耳畔补充,“等了很久,才等到你这只傻兔子自己撞上来。”
江汐心里那点佯装的恼怒被甜取代,嘴上却不饶人:“哼,说得好听。谁知道你是不是早就心怀不轨,就等着我自投罗网?”
“嗯,”他坦然承认,指尖缠绕着她一缕发丝,“觊觎已久,得偿所愿。”
江汐一噎,闷闷道:“……果然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然后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第二天是周一,江祁照例早起。江汐被他起身的动静弄醒,迷迷糊糊间,听到他在她耳边低语:“我今天回公司,你再多睡会儿。下午送你回爸妈那里?”
江汐含糊地应了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很快又沉入梦乡。
江汐这一觉睡得格外沉,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是天光大亮。她习惯性地往身边一摸,却意外地触碰到一片温热的肌肤。
她愣了一下,揉着眼睛撑起身,只见江祁居然还躺在身边,正靠着床头。
“嗯?”江汐带着刚醒的鼻音,疑惑出声,“你不是说早上回公司吗?”她明明记得迷迷糊糊时,听到他说要去公司,下午再送她回江家的。
江祁伸手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