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又诡异。
江汐食不知味,但不得不承认,饭菜很合口味。
饭后,江祁收拾了碗筷,竟然真的挽起袖子去洗碗了。
水流声哗哗作响,江汐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抱枕,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只觉得一切都荒谬得不真实。
洗完碗,江祁擦干手走出来,看了眼墙上的钟:“不早了,去洗漱休息。浴室地滑,小心点。”
“我……我自己可以。”江汐立刻声明。
江祁没坚持,只是点了点头:“有事叫我。我睡客房。”
说完,他便拎起那个李格带来的行李箱,走进了次卧。
江祁似乎真的打定了主意要“照顾”她。
第二天早上,江汐是被食物的香气唤醒的。
还没完全清醒,就感觉有人走进了卧室。
江祁已经衣着整齐,只是没穿外套。
他走到床边,俯身:“起来吃早餐。”
江汐迷迷糊糊地往被子里缩:“唔……再睡五分钟……”
“不行。”
他拒绝得干脆,直接伸手掀开被子将人一起抱了起来。
“啊!”
江汐惊呼一声,瞬间清醒,“你干嘛!”
“刷牙洗脸。”
他抱着她,像抱个大型玩偶,稳步走向浴室。
她的脚悬空,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
“我、我自己能走!”
“地板凉,你总不爱穿鞋。”
他言简意赅,把她放在洗手台前铺好的防滑垫上,牙膏已经挤好,水温也调好了。
他甚至记得她洗脸喜欢用温一点的水。
白天,他占据她的书桌处理工作,她则窝在沙发上看书或刷剧,两人互不打扰,但存在感极强。
下午,到了遛麻将的时间。
麻将早已叼着牵引绳,在门口焦躁地转圈。
江汐刚想站起来,江祁已经先一步拿起牵引绳。
“我去。”
“啊?可是麻将它……”
“没事。”江祁打断她,拍了拍麻将的脑袋,
对兴奋的麻将说“走了”
麻将看看江汐,又看看江祁,似乎权衡了一下,最终还是摇着尾巴跟着江祁出去了。
江汐趴在窗台上,看着楼下那个穿着衬衫西裤,面无表情地等着麻将解决生理问题的挺拔身影,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