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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家夫妇本就觉得亏欠她良多,见她如此懂事体贴,更是心怀感激,相处倒也慢慢变得融洽自然起来。
这份血缘亲情,虽然迟了二十年,但终究是连着的。。
而对江爸江妈,她依旧撒娇卖乖,努力维系着感情,只是心底深处明白,终究是不一样了。
那份宠爱里,或多或少掺杂了补偿和愧疚。
唯独对江祁,她的心态和行为,却朝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方向滑去。
原主残留的对兄长的依赖感,加上白羡本人对碎片的天然吸引,如果他是的话,
使得她非但没有因为身份转变而疏远江祁,反而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抱紧这条“大腿”。
她清楚,想在江家待的舒服,想顺利地完成任务,这位冷面哥哥的态度和庇护至关重要。
而且……万一他真的是碎片本体呢?
接近他,观察他是必然选择。
或许是因为潜意识里知道没了血缘那层束缚,又或许是“抱大腿”策略,
她对江祁越发依赖,撒娇的频率和程度,甚至有些逾越了以往兄妹间的界限。
有几个晚上,江汐洗完澡,抱着柔软的枕头,穿着睡衣,赤着脚悄悄溜达到江祁的房门口。
他的房门通常只是虚掩着。
她会探进半个脑袋,眼睛因为刚哭过显得红红的,像只兔子。
“哥……”
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委屈巴巴的颤音,“我能和你聊会儿吗?就一会儿……”
她眨着眼睛,看起来无助又依赖。
江祁通常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或者拿着毛巾擦头发,或者坐在沙发上查看邮件。
他抬眸看她,灯光下他的眼神显得更深邃了。
他会挑眉,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是纵容?
“多大了还怕黑?”“做噩梦了?”他有时候会这样问,听起来像是嫌弃,但并没有真的赶她走。
“才不是怕黑!”江汐挤进门,一屁股坐在他床上,
抱着枕头,把下巴搁在上面,“我就是……心里难受,睡不着。”
她会小声嘟囔,“感觉……一切都变了。”
听到动静,原本在自己狗窝休息的麻将也跟了进来,安静地趴在江祁房间的地毯上,守着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