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谁!”
白羡心中微动,放缓了语气:“好。那你先好好休息,尽快养好伤。到时候,我需要你的力量。”
安抚好阿裴,白羡又马不停蹄地开始下一步计划。
她再次潜入后山禁地,这一次轻车熟路。
墨渊依旧在菜园里慢悠悠地浇水,仿佛早知道她会来。
“前辈。”
白羡恭敬行礼。
墨渊头也没回:“菜还没熟。”
白羡:“……晚辈并非来讨要灵植。晚辈是想请教,若有人以执念化笼,囚禁生灵神魂,强改其命,往复轮回,该如何破之?”
墨渊浇水的手顿了顿,淡淡道:“执念为笼,心魔为锁。破笼需力,断锁需缘。”
“力从何来?缘在何处?”
“力在其内,亦在其外。缘在注定,亦在变数。”
墨渊放下木瓢,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想做那个变数?”
“是。”
白迎上他的目光,
“求前辈指点,亦求前辈……届时能助一臂之力。”
墨渊看了她片刻,忽然抬手,指向那口寒髓井:“井水之力,可暂固神魂,免受轮回撕扯。至于其他……”
他顿了顿,“老夫只种菜,不打架。”
白羡心中略感失望,但能得到井水相助已是意外之喜:“多谢前辈!”
她取了些寒髓井水,恭敬告退。
走到禁地边缘时,墨渊苍老的声音随风飘来:“涅盘谷的土,适合种点耐寒的果子。”
白羡脚步一顿,心中豁然开朗!
最后,
是最危险的一步——魔种。
她主动运转起一丝微弱的冰凰灵力,小心翼翼地去刺激丹田边缘那枚沉寂的魔种。
魔种微微一颤,阴冷的魔气弥漫开来。
【宿主!您做什么?!】钵钵鸡惊呼。
“钓鱼。”
白羡咬牙,持续刺激。
很快,一股强大而邪异的意识顺着魔种的联系,蛮横地降临!
“哦?小凤凰终于不躲了?”
夜烬慵懒而充满兴味的声音直接在她脑中响起,带着令人不适的侵略性。
“想通了?要来本尊的魔宫做客了?”
“魔尊陛下,”
白羡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做客可以谈。但眼下,我遇到点麻烦,有个不开眼的家伙,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