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白羡酒意上头,大着胆子翻了个白眼,
“我看你是另有所图。老实交代,是不是冲着哪个长老或者师兄来的?”
“哎呀,被你看穿了?”
阿桃故作娇羞地掩唇,“姐姐我确实是来找人的,找一个……嗯,很重要的人。”
她说着,眼神却飘向窗外,掠过一丝极淡的,与平日嬉笑截然不同的复杂。
就在这时,院外夜风中,极其突兀地夹杂进一丝极细微的、若有似无的铃铛轻响。
叮铃——
声音极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直接响在人心底。
阿桃把玩酒杯的动作骤然一顿,眼底那丝怅然瞬间消失,眼中闪过一种锐利的警惕。
她侧耳倾听,红唇微微抿起。
白羡的酒也醒了一半:“师姐,怎么了?”
“没什么,”
阿桃瞬间恢复慵懒,起身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
“好像听到只野猫叫春。酒喝得差不多了,姐姐我先回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她说完,不等白羡回应,便像一阵风似的飘出了房间,还顺手带上了门。
白羡看着紧闭的房门,微微蹙眉。
野猫?
玄天宗内门哪来的野猫?
而且那声音,分明像是某种铃铛……
她走到窗边,悄悄推开一条缝隙向外望去。
院中月光如水,空无一人。
阿桃的房间也悄无声息。
但一种莫名的、被窥视的感觉,如同细密的蛛网,悄无声息地笼罩下来。
不是错觉。
她轻轻合上窗,吹熄了油灯,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她没有上床,而是无声地挪到墙角阴影里,屏住呼吸,将神识最大限度蔓延开去。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只有风声和虫鸣。
就在白羡以为真是自己多心时,院墙根的阴影处,空气如同水波般微微荡漾了一下。
一道窈窕婀娜的身影,裹在一身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漆黑紧身皮甲里,悄无声息地浮现。
来人身段火爆,面容妖艳,一双上挑的凤眼流转间带着毫不掩饰的邪气与傲慢,腰间挂着一串造型奇特的漆黑小铃铛,方才那声响,想必就是由此发出。
她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阿桃的房间,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贴到了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