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抬手斟了一杯酒,浅酌一口,眸光悠然。
…
香房内暖意融融,氤氲着异域香料与酒香交织的馥郁气息。
四壁悬挂着织金胡毯,毯面上绣着缠枝曼陀罗与奔马图案,朱红流苏垂落,随风轻摆间映得壁上挂着的牛角弯刀泛出冷冽光泽。
地面铺着厚厚的波斯绒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正中摆放着一张嵌贝圆桌,桌腿雕刻着西域卷草纹,搭配着四把铺有狐裘软垫的胡凳。
东侧靠墙设着一张雕花胡床,床幔是雪青色的薄纱,上面缀着细小的银铃,稍一动便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床榻旁立着一座嵌宝石的铜制熏炉,袅袅青烟从镂空的花纹中溢出,将整个房间熏得暖香袭人。
角落里还摆着几盆异域花卉,花瓣硕大艳丽,与墙上挂着的胡族乐器交相辉映,处处透着浓郁的西域风情。
虫小蝶身着一身月白色胡袍,腰间束着嵌玉腰带,衬得他本就俊朗的面庞多了几分异域俊逸。
他端坐于胡凳上,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对面的阿依古丽身上,心头微微一动。
阿依古丽一袭雪白色的薄纱舞裙,裙摆层层叠叠如云朵堆砌,薄纱轻盈通透,隐约勾勒出她窈窕婀娜的身段曲线,行走间裙摆摇曳,宛如月下翩跹的蝶。
她的发髻高高盘起,一支赤金嵌珍珠的凤钗斜插其间,珠翠流转,发间点缀着娇艳的玫瑰、清雅的茉莉,还有几枝不知名的异域野花,花瓣上还带着些许晨露般的湿润,花香与她身上独特的沙枣花香气交织,沁人心脾。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吹弹可破,眉如远山含黛,眼如秋水横波,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勾人魅惑。
唇瓣涂着粉嫩的胭脂,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梨涡隐现,动人至极。
尤为特别的是,她右半边脸戴着一个小巧玲珑的曼陀罗花纹面具,由上好的象牙雕刻而成,上面镶嵌着细小的碎钻,在熏炉微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遮住了她的右眼与半边脸颊,非但没有减损其美,反而更添了几分神秘瑰丽之感。
阿依古丽执起酒壶,壶身是鎏金的,雕刻着西域狩猎图,她手腕轻抬,琥珀色的酒液便缓缓注入虫小蝶面前的琉璃酒杯中,酒线纤细,落入杯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抬眼时,目光如含着春水温泉,深情款款地望着虫小蝶,声音柔婉如丝:“公子,这西域的‘醉流霞’,可得慢慢品才好。”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