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耸的,眼底满是幸灾乐祸,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好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那副模样,恨不得当场拍手叫好。
“二位鬼差爷,”
虫小蝶连忙上前一步,再次拱手,语气愈发恭敬,
“这孩子年纪小,胡说八道罢了。我们确实是路过的生意人,只因财物被偷,一时心急才与这孩子起了冲突,绝非有意打扰鬼市的秩序。若是二位鬼差爷不高兴,我们这就离开,绝不再多做停留。”
说着,他悄悄拉扯了一下白凤凰的衣袖。
白凤凰还在气头上,狠狠瞪着赤狐,嘴里嘟囔着:“这小杂种,下次再让我遇上,定要扒了他的皮!”
虫小蝶连忙递给他一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多言,事已至此,尽快离开才是上策。
白凤凰会意,虽心中不甘,却也知道不能再纠缠,只得压下火气,转身就要走。
赤狐见状,愈发得意,叉着腰笑道:“怎么?怕了?不敢待了?早知道这样,就别来鬼市丢人现眼!”
墙角的那个面具男孩也跟着起哄:“胆小鬼!快滚吧!”
白凤凰脚步一顿,回头冷冷地瞥了赤狐一眼,眼神阴鸷,像是在说:臭小子,你等着,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就在二人要从秦岳身旁走过时,罗霸突然开口了,声音沉闷如雷:“既然来了,还想就这么离开吗?”
秦岳也跟着点头,巨斧在他手中一扬,斧刃寒光闪烁,语气冰冷:“当我们鬼市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说罢,秦岳往前踏出一步,巨斧重重地劈在地上,青石板瞬间裂开一道缝隙,尘土飞扬。
罗霸也晃动着肥胖的身躯,挡在了巷口,铁锁链在他手中缠绕了一圈,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二人一左一右,摆出了进攻的姿势,凶煞的目光死死锁定着虫小蝶和白凤凰,巷子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凝滞,一股浓烈的杀气弥漫开来。
墙角阴影里,那戴着娃娃面具的男孩突然嗤笑出声,声音尖利得像刮过瓦片:“路过的生意人?胡说八道!两位鬼差爷,他们腰间藏着的可是朝廷腰牌,错不了!”
一语既出,窄巷内顿时死寂,唯有巷口灯笼在夜风中“吱呀”摇晃,昏黄的光线下,四人脸上的惊愕神色被照得一清二楚。
虫小蝶只觉后颈一凉,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瞬间浸透了内衬的劲装。
他心底咯噔一下,暗叫不妙:
腰牌竟被这小鬼瞧破了!鬼市本就与朝廷水火不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