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毛,也敢大言不惭说杂家错了?”
他心底翻江倒海,惊怒交加:恩师余入海的“寒芒七绝爪”乃是独门绝技,从未外传,这江湖小子怎会习得?甚至连心法都分毫不差!
嘴上依旧不饶人,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嘶声骂道:“定是你这小贼临场窥看,胡乱编造心法糊弄杂家!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也配点评杂家的爪法!”
他素来爱干净,此刻摔在尘土中,绯色锦袍沾了泥污血渍,发丝散乱贴在额前,指缝间嵌着石屑,狼狈不堪,偏生又挣不脱,只觉心头火气与屈辱交织,几乎要噬心。
虫小蝶松开扣着他脖颈的手,淡淡瞥他一眼,朗声道:“寒芒七绝爪,有七绝,分别是:透骨、锁魂、缠丝、封喉、裂腑、碎筋、归一!招招阴毒,式式诡谲,狠辣藏于阴柔,方是此爪真髓。”
白凤凰瘫在地上,闻言身子一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竟一时语塞。
虫小蝶看他狼狈模样,终是松了手,退开数步。
一旁围观的锦衣卫见自家这边占了上风,头领被折辱的气也出了,顿时炸开了锅,纷纷高声喝彩。
有个满脸虬髯的锦衣卫校尉拍着大腿笑骂:“好样的虫同知!打得这东厂阉狗抬不起头!”
又有个年轻千户扬声道:“往日里这白凤凰仗着东厂势大,在咱锦衣卫头上作威作福,今日也算栽了个大跟头!”
更有甚者,朝着白凤凰比了个鄙夷的手势:“掌刑千户?我看是掌嘴千户还差不多!”
喝彩声、讥讽声交织在一起,震得酒坊梁上尘土簌簌掉落。
而东厂的番子们,一个个面如土色,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敢快步上前,手忙脚乱地将白凤凰扶起来,替他拍拭袍上尘土,却越拍越脏,惹得白凤凰愈发恼怒,扬手便扇了身旁番子一个耳光。
白凤凰被扶着站定,锦袍皱巴,血污泥污交错,往日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觉脸上无光,恨得牙根痒痒。
他见虫小蝶背对着自己与锦衣卫说话,身形微侧,眼中闪过一丝阴毒,右爪暗暗凝聚内力,指尖泛出寒芒,猛地飞身扑上,爪风直取虫小蝶后心,欲要偷袭。
“小心!”一旁的锦衣卫千户见状,失声惊呼。
虫小蝶心下一惊,后背寒毛倒竖,顾不得多想,反手便抓起身侧一个盛满烈酒的粗陶酒瓮,旋身一挡。
“咣当——”
一声巨响,白凤凰的厉爪狠狠击碎酒瓮,陶片四溅,滚烫的酒液混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