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款步走到虫小蝶与水灵儿跟前,微微拱手,语气还算客气,却难掩骨子里的傲慢:“下官东厂掌刑千户——红凤凰,参见虫同知、水佥事。”
随后她转过身,目光扫过厅内的血迹与现场,语气平淡地说道:“现场三名堂倌、一名伙头,皆是一剑毙命,伤口利落,钱箱里钱财分文未失,初看像是仇杀。只是,此案中还死了一位东厂尚食局掌事许公公,身份特殊。”
“二位大人,”红凤凰再次拱手,语气依旧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既然死者之中有我东厂之人,按规矩,此案理应由东厂接手查办。许公公是东厂体系内的人,我等对他的人脉、职责更为了解,查案也更为方便快捷,就不劳烦锦衣卫的诸位大人费心了,免得白费功夫。”
此言一出,在场的锦衣卫们顿时个个气鼓鼓的。
有的攥紧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有的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红凤凰,眼中满是怒火与不甘;
还有的下意识地往前半步,似乎想上前理论,却又碍于东厂的权势,强压下了心头的火气,只是那紧绷的身形与不善的眼神,已然将不满表露无遗。
“都愣着干嘛呢?还不干活?”
红凤凰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东厂番子们故作惺惺作态地吩咐道,语气中带着惯有的颐指气使。
“是!”
东厂番子们轰然应诺,立刻便要上前接管现场,有的伸手去拨弄钱箱,有的则想去查看厅柱上的血迹,动作粗鲁无礼。
“哎,你们!”
一名锦衣卫上前阻拦,却被一名身材高大的东厂番子猛地推了一把,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其他东厂番子也个个态度蛮横,推搡着锦衣卫,嘴里还骂骂咧咧,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
“谁敢动?”
虫小蝶突然低喝一声,声音不算洪亮,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惊雷炸响在厅内。
东厂番子们下意识地停住了动作,纷纷看向他。
“虫同知,您这是何意?”
红凤凰眉头微蹙,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解,她没想到锦衣卫竟然敢公然阻拦。
“红凤凰大人这是要抢案子?”
水灵儿上前一步,与虫小蝶并肩而立,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讽,“还是说,东厂的规矩,就是不分青红皂白,抢夺同僚的差事?”
红凤凰怔了一怔,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她平日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