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偏僻荒凉,平日里除了往来客商,极少有人驻足。”
“他身上可有财物或是贴身之物遗失?”
水灵儿追问。
千户点点头,语气肯定:“属下亲自搜查过,许公公身上干干净净,别说金银细软,就连他身份象征的太监腰牌都不见了!像是被凶手特意取走的。”
水灵儿眸光一亮,接口道:“看来许公公定是身怀重要之物,才会引来杀身之祸。一个大内太监,携密物深夜造访城郊酒馆,要么是这酒馆本就是个隐秘联络点,要么便是他身上的物事牵扯极大,不得不来此地交接或是藏匿。”
虫小蝶颔首,指尖摩挲着下巴:“以这凶手残忍又干净的作案手法,能精准查到许公公的踪迹,那酒馆掌柜的行踪想必也瞒不过他。可掌柜至今安然无恙,看来此事与他无关,他不过是恰好撞破了凶案,或是凶手根本不屑于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大人!”
一声急促的呼喊打断了三人的议论,一个黑脸锦衣卫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额头上布满冷汗,衣襟被汗水浸透,脸色煞白,眼神慌乱得如同惊弓之鸟。
他一路踉跄着冲到厅中,一眼瞥见虫小蝶与水灵儿,忙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行了个标准的锦衣卫礼:“属下参见虫同知、水佥事!”
随后他转向一旁的千户,声音带着喘息:“参见千户大人”
千户眉头紧锁,眼神满是疑惑:“我不是让你去锦衣卫衙署请仵作前来回话吗?为何这般慌张?仵作呢?”
那黑脸锦衣卫咽了口唾沫,嘴唇哆嗦着,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惧:“属、属下在路上碰到了碰到了”
“碰到了谁啊?”
一声阴魅入骨的声音陡然从门外传来,语调尖细,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轻佻与傲慢,如同毒蛇吐信,让厅内众人不约而同地心头一紧。
紧接着,屋外人影幢幢,沉重的脚步声踏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带着一股蛮横的压迫感。
“大人!大人您不能进去!这是北镇抚司正在查的案子,还请您稍候!”
门外传来另一名锦衣卫的阻拦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无奈。
谁知回应他的是一声闷响,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推开。
下一刻,酒馆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撞开,一群身着东厂番子服饰的人簇拥着,齐刷刷地闯了进来,动作粗鲁地将原本守在门口的锦衣卫推搡到一旁,然后迅速分立两侧,形成一条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