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众人深深拱手,声音在寒风中格外清晰:“诸位保重,我们告辞了!”
说罢,二人双腿轻轻一夹马腹,两匹骏马发出一声嘶鸣,踏着地上的薄雪,缓缓向前行去。
众人站在堂屋门口,望着他们的身影,久久不愿离去,有人抬手拢了拢披风,有人攥着暖炉的手更紧了,伏挽霜望着那道玄色身影,指尖轻轻绞着披风的流苏,眼中满是思念;
方嫄小郡主扒着门框,踮着脚尖望着,直到那身影渐渐远了,才忍不住红了眼眶,小声啜泣起来;
蓝映月与蓝代瑶并肩站着,望着远方,默默祈祷着二人平安。
二人骑马的身姿挺拔矫健,玄色的身影在白茫茫的雪色中格外醒目,披风翻飞如墨蝶,马蹄踏碎薄雪,留下一串清晰的蹄印,渐渐向巷口行去。
寒风卷着碎雪落在他们的披风上,却吹不散他们身上的英气。
随着马匹渐行渐远,那两道身影渐渐变小,从清晰的轮廓变得模糊,而后化作两个小小的黑点,在冬日的旷野中缓缓移动,最终消失在远方的雪雾里。
众人依旧站在门口,望着那片空荡荡的前路,寒风刮过脸颊,却吹不散心中的牵挂与期盼,只盼着远方的二人,平安顺遂,早日归来。
几日后,城郊“巷陌酒坊”,尚食局掌事许公公遇害处。
七日后的城郊巷陌酒坊,朱漆大门斜斜扣着封条,边角被风卷得发卷,门内漫出的寒气混着未散的血腥气,凝在青砖地上结了层冷冽的薄霜。
酒坊内早已没了往日的烟火气,梁上悬着的灯笼蒙尘垂落,酒旗卷成一团僵在角落,案几翻倾,酒坛碎裂的瓷片嵌在泥地里,暗红的血渍渗进砖缝,干成了深褐的暗痕,那是七日前屠戮留下的印记,连空气里都飘着化不开的腥甜与腐朽。
数十名锦衣卫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步履沉肃地在酒坊内四散查探。
有人蹲身细查砖缝里的残迹,指尖轻捻起一点干涸的血痂,眉峰紧蹙;
有人抬手抚过歪斜的木柱,指腹擦过柱上的劈砍痕迹,眸光冷沉;
还有人翻检着散落的酒具与残碎的桌椅,靴底碾过瓷片,发出细碎的声响,在这死寂的酒坊里格外刺耳。
众人皆屏气凝神,动作利落却不喧哗,飞鱼服上的金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衬得一张张面容凝峻,眼底尽是查案的审慎。
酒坊掌柜缩在堂屋一角,一身灰布衣衫皱巴巴的,沾着泥点与尘垢,原本微胖的脸此刻瘦得颧骨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