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虫小蝶、水灵儿、大玄上人皆是满脸震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虫小蝶怔立当场,手中的玉杯险些滑落。
他望着厅内摇曳的灯火,脑海中浮现出云渺观外那场惨烈的厮杀,那些倒下的唐门弟子与东瀛匪帮众人,皆是鲜活的生命,却只因两位皇子想要取悦皇上、争夺功劳,便成了这场权力游戏中的牺牲品。
他心底涌起一阵深深的叹息,既有对人命如草芥的悲悯,又有对这场纷争荒唐可笑的无奈,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眼神中满是复杂。
水灵儿紧紧攥着手中的披风,指节泛白。
她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反感与厌恶,看向朱祁镇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冰冷。
在她看来,这些皇族子弟为了一己私欲,便视人命如无物,挑起纷争,让无数人葬身其中,实在令人不齿。她轻轻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愿再看厅内的景象,眼底的清亮被一层寒霜覆盖。
大玄上人双手合十,缓缓闭上双眼,口中低声诵念着经文。
他脸上满是慈悲之色,眼角却渗出一丝悲悯的泪光。在他看来,众生平等,皆应远离杀戮纷争,可这些人为了权力与功劳,却不惜刀兵相向,血流成河,实在有违天道人伦。他缓缓睁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痛心与无奈,轻声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众生皆苦,皆因执念而起。”
殿内烛火摇曳,映得金砖地面泛着冷幽的光,檀香与药气在空气中交织,平添几分沉郁。
朱祁镇猛地起身,玄色锦袍大袖一拂,带起一阵劲风,烛影随之乱颤。
他剑眉紧蹙,凤目寒光凛冽,目光如利刃般扫过阶下的大玄上人,沉声道:“本太子既降生于帝王之家,权力之争岂是我等想避就能避的?”
话音顿了顿,他指尖不自觉攥紧,指节泛白,显然心中怒意难平:“更何况,长春真人连日悉心诊察照料,已查明有人早就在父皇的日常饮食中掺杂了慢性毒药!这正是父皇龙体日渐亏空的症结之一。”
“负责皇上饮食起居的尚食局掌事许公公,几日前竟被人暗杀在城郊酒馆的后巷,死状蹊跷,连随身的腰牌都不翼而飞。”
朱祁镇语气陡然转沉,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许公公本就归司礼监大太监管辖,而余入海身为司礼监秉笔太监,又掌东厂,此事他定然脱不了干系!只可惜许公公一死,所有线索尽数断绝,死无对证!”
他来回踱了两步,靴底踏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