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朝千鸟胧月夜望了一眼,眼神复杂,带着几分歉意,又有几分无奈,风雪模糊了他的眼神,让那份复杂更添了几分晦涩。
朱祁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他缓缓开口问道:“听闻千鸟帮主的一名手下,此刻正在你唐门府邸中,可有这事?”
唐惊羽心中一凛,连忙据实答道:“回殿下,确有此事。”
朱祁镇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寒风吹动他的明黄锦袍,龙纹似要活过来一般:“这等江湖中事,本王本不欲过多干预,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但此处乃是皇城脚下,天子脚下,容不得这般私斗逞强,本王实不能坐视不理。况且此事已然传到皇上耳中,龙颜不悦,特谕令本王与皇弟一同前来和解。这样吧,明儿你便先将人放还千鸟帮主,也好给皇上一个交代,给千鸟帮主一个说法,你看如何?”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姿态,仿佛主人对下人发号施令一般,全未将唐惊羽这个唐门攻玉房掌房放在眼里。
唐惊羽听后,心中虽有不甘,却哪敢有半分违抗之意?
太子的话,便是皇上的意思,他一个江湖门派,怎敢与皇权抗衡?
当下便连连躬身答应:“属下遵旨,明日一早,便亲自将人送还千鸟帮主府中,绝不敢有误。”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被寒风冻得发颤的意味,却依旧恭敬无比。
风雪愈发紧了,寒风呼啸着穿过山林,卷起漫天雪沫,将众人的身影笼罩其中。
一场剑拔弩张的争斗,在皇权的干预下暂时平息,可那隐藏在暗处的角力与纠葛,却如这漫天风雪一般,愈发浓烈,远未结束。
千鸟胧月夜立在寒风中,鬓边碎发乱舞,却丝毫不乱眼底的清明。
她听见太子朱祁镇这番说话,字字裹着虚与委蛇的暖意,却掩不住内里的算计,便知二人不过是装模作样、撮弄手段。
但他此言既出,谅唐惊羽也不会反口,况且有朱杨在此,更是多了一重明面上的保障,遂缓缓回过身,向弦杀师打了个眼色——那眼色在寒月下一闪而过,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弦杀师会意,粗糙的大手如铁钳般一提,便将那被点了穴道的唐门追魂房掌房拎了过来。
他身披玄色劲装,领口绣着暗银色纹路,在冷月下泛着冷光,声音冷硬如冰棱:“这个人送还给你。”
话音未落,掌心猛然加力,在追魂房掌房背上狠狠一推——那掌力裹挟着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