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谨慎,莫要行差踏错!我们的过往秘密,这天下间唯有你父亲陈炎武、我,还有你知晓。”
说到此处,他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期盼,
“你是我们倾尽半生心血推到台前的希望,可莫要辜负了我们的期望啊!”
朱杨身着一袭杏黄蹙金绣龙锦袍,袍角绣着翻江倒海的五爪龙纹,腰间系着一条明黄玉带,领口的狐裘尚未焐热,闻言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锦袍与肌肤相贴,更添几分寒意。
他怔怔地望着余入海鬓边的霜华、眼角的皱纹,以及那双饱经沧桑却依旧锐利的眼眸,脑海中瞬间闪过自己近日的肆意妄为——酒后失言、顶撞重臣、甚至在后宫与妃嫔嬉戏,桩桩件件都如惊雷般在耳边炸响。
愧疚与慌乱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案头的银炉微微晃动。
“孩儿……孩儿知错了!”
他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脸颊涨得通红,眼眶却微微发热,呼出的气息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叔父苦心孤诣,父亲舍身布局,孩儿却险些因一时意气坏了大事,实在罪该万死!”
他深深叩首,额前的发丝散乱开来,沾着地上的寒气,冰凉刺骨。
抬起头时,眼中已满是悔意与坚定,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未落,映着晨光,闪烁不定:“叔父放心,从今往后,孩儿定当谨言慎行,收敛心性,绝不辜负叔父与父亲的二十年心血,定要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局面!”
暖阁外,朔风依旧呼啸,帘幕微动,一丝寒气趁机钻入,却被两人之间凝重的气氛压得无声无息。
晨光渐亮,冰花消融,却仿佛洗不去这秘会中的沉郁与决绝。
入夜,廷益庄浸在墨色里,夜色深似寒潭,连月光都被浓云吞了去,唯有砭人肌骨的风卷着雪沫,刮得窗棂呜呜作响,冰冷刺骨。
众人苦等方亭月将军归来,从暮色四合等到更漏三响,终究是抵不过倦意,各自回屋歇下,只待天明再作计较。
水灵儿方才吹熄灯芯,和衣歪在榻上,眼皮刚要阖上,耳畔忽传来一声极轻的踏瓦声——
那声响细若蝶翼掠过长空,寻常人听来不过是风动瓦当,却哪里逃得过她自幼练就的耳力。
她眸光倏然一凛,身子未动,指尖已先搭上了枕畔的剑柄。
旋即,她足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