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得他双目发疼。
他越看越是心惊,脸色从最初的急切,渐渐变得煞白,握着信纸的手指止不住地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脚下一个不稳,险些绊倒在身后的枯树枝上,他忙伸手扶住树干,指尖冰凉,掌心却满是冷汗。
信上的内容像一道惊雷,在他的脑海里炸开,震得他头晕目眩,耳边嗡嗡作响,连风雪的声音都听不清了。
晗风负手而立,站在漫天风雪里。
雪粒子打在他的长发上,染白了鬓角,月光透过稀疏的竹影,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身影孤峭挺拔,像一株凌寒而立的翠竹,又像一尊拒人千里的冰雕,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寒意。
“‘遮天雨’,可不是什么风雅的名字,”
晗风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那是有关外族干预大明朝政的一个毒计,具体是什么我却不清楚。碎雨姐姐,她并不想让你参与其中,信里字字句句都是告诫,但……”
他扭过头,看着一脸惊诧的虫小蝶,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道,“树欲静而风不止,今夜即使你想要避开,却也避不开了!”
“什么意思?”
虫小蝶猛地抬起头,凤眸里满是疑云,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紧紧攥着信纸,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遮天雨’的计划,为何会牵扯到我?潇湘宫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风呼呼地刮着,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要将这天地间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竹叶在狂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雪粒子砸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远山的轮廓在风雪中变得模糊不清,天地间一片苍茫,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诡谲与压抑,仿佛一场惊天动地的惊变,正在这风雪夜里,悄然酝酿。
晗风看着他茫然无措的模样,缓缓开口,便将今晚方才发生的事,一字一句,详尽地告诉了虫小蝶。
“那秦嵩本是余入海的干儿子,他送的这一批财宝可不简单!方才厅堂中的那个黑脸汉子,便是绿林好汉‘截云帮’帮首——过山风。
他们劫了这一批财宝,不知藏匿何处。但他们却不安分,妄图化整为零,假扮旅商,来个蚂蚁搬家,将财宝分批运走。但不知他们要转移至何处,可这样的异动,便引起了江湖上的匪贼盯上。这不,‘弦隼毒煞’夫妇来了,白鬼寨的四鬼也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