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当家,五当家他……这是没气了?”
笑面狐狸银牙咬得咯吱作响,腮帮子鼓了鼓,却愣是没吐出一个字来。
他猛地直起身,转身走到被捆得严严实实、穴位又被封住的听弦枭跟前,手腕一番,五指如鹰爪般死死扣在了听弦枭的脖颈命门之上,力道之大,指节都泛了白。
他朝着听弦枭狠狠啐了一口浓痰,唾沫星子溅在对方脸上,声音阴恻恻的,那股狠戾的寒芒,仿佛一把淬了毒的弯刀,恨不得将听弦枭的皮肉一寸寸剐下来:“他妈的!这趟买卖折了我一个兄弟!你这老不死的,毒蜂的解药呢?快说!”
听弦枭被扼得脖颈青筋暴起,却依旧扯着嘴角冷笑,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还有笑面狐狸难办的事吗?今趟我夫人也命陨于此!笑面狐狸,黄泉路上同行,咱正好有个伴!”
说罢,他干脆双眼一闭,脖颈梗着,再也不肯理会。
他身上穴位被封,动弹不得,可那双紧闭的眼缝里透出的不屑与决绝,却已经回答了一切。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笑面狐狸怒极,扭头狠狠剜了一眼身边的小厮,厉声道:“搜!给老子里里外外搜一遍!我就不信了,他还能把解药吞进肚子里不成!”
那小厮慌忙应下,扑到听弦枭身上,手脚麻利地搜了起来。
不多时,便从听弦枭贴身穿的衣襟夹层里,摸出了两个小巧玲珑的瓷瓶。
那瓷瓶约莫拇指长短,瓶身莹润如玉,一只通体艳红如血,瓶颈处描着一道金线,瓶盖上雕着一只振翅的毒蜂;另一只则是苍翠欲滴的绿,瓶颈处描着一道银线,瓶盖上也同样雕着一只振翅的毒蜂。
小厮捧着两个瓷瓶,毕恭毕敬地递到笑面狐狸面前。
笑面狐狸一把夺过,反手就给了听弦枭一巴掌,打得听弦枭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
“妈的!”他厉声骂道,“老不死的,这两个瓶子,哪一个才是解药?!”
笑面狐狸自然知道“玄隼毒煞”的名号,也清楚这两人皆是使毒的顶尖高手,一时之间,竟分不清哪一瓶是解药,哪一瓶是更烈的毒药。
他急得在原地团团转,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一双三角眼瞪得通红,显然是动了真怒。
片刻后,他眼底掠过一抹狠厉,阴恻恻地笑道:“好!好得很!你不说,老子有的是法子让你说!”
话音未落,他便冲那几个喽啰使了个眼色。
喽啰们心领神会,当即搬来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