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方向倏变,改为斜劈烈焰修罗右侧,这一招声东击西,倘若她真的向右闪避,无疑是把身体送到刀口之上。
但陈昆计算虽精,却未能如愿。
只见烈焰修罗身不移、腿不动,脚下似有千斤坠,手中长剑微微一转,剑刃平平搭上金刀刀面,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引力瞬间将金刀黏住。
与此同时,陈昆左手银钩已然袭至她左腰,钩尖离衣衫不过寸许,却被她周身散发出的气劲挡住,难再寸进。
陈昆正欲顺势改为斜劈,哪知一股柔和的劲力顺着刀身传来,金刀顿时被引向一旁,力道全然卸去。
他心下一惊,正欲抽刀换招,岂料长剑剑尖已如流星赶月般抵到他胸前,寒气透过衣衫直渗肌肤。
陈昆眼见势急,忙猛地向后疾退两步,堪堪避过这穿胸一剑,额角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后背衣衫已被浸湿。
而那冷月银钩被劲力牵引,钩尖擦着烈焰修罗的衣角划过,带出一缕红绸,墨色流苏胡乱摆动,竟缠上了金刀的环扣。
然而,烈焰修罗却不给她回气的机会,剑刃依旧牢牢黏着金刀,陈昆一连数次想抽刀甩开,却始终被那股柔和的劲力牵制,如泥牛入海。
他刀锋向左,长剑便顺着刀刃向左滑动;
刀锋向右,长剑亦如影随形,剑刃与刀面摩擦发出“嗤嗤”声响,火星四溅。
左手的冷月银钩虽屡次想要偷袭,却总被烈焰修罗的剑气逼回,钩尖只能在她周身半尺外游走,时而挑向她手腕,时而勾向她脚踝,诡谲多变,却始终无法突破她的防御。
只要金刀稍一停滞,长剑便立刻反攻刺至,每一剑都直指要害,逼得陈昆险象环生,稍有不慎,便要命丧当场。
广场上的群雄看得心惊胆战,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听见金刀银钩的碰撞声、长剑的嗡鸣以及风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一曲生死较量的乐章。
朔风卷着沙尘掠过校场,刀光剑影映得众人脸色忽明忽暗。
陈昆喉头发紧,握着刀柄的指节泛白,心头寒意如冰锥刺骨——
眼前这红衣女子剑势如燎原烈火,招招狠辣又灵动,别说十招,便是百招缠斗下来,他连对方衣角都未曾沾到,反倒被那股灼热的剑气逼得步步后退,周身大穴似被无形锁定,连换气都透着滞涩。
他越斗心越惊,额角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颌下长须。
谁能想到,号称“烈焰修罗”的女子竟如此可怖?
她一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