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领教陈大侠‘银钩金刀’外,还想与另一人一并讨教几招。”
众人听见,顿时再次哗然,议论声比之前更甚。
陈昆眉头一聚,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沉声道:“姑娘的意思是……是想陈某与另一人联手,与你对阵?”
烈焰修罗螓首轻点,语气坦然:“正是。”
此话一出,庄内群雄更是惊愕万分,下巴都快惊掉了。
有人直接站起身来,指着烈焰修罗,满脸难以置信:“你这丫头好大的口气!陈大侠一人便足以收拾你,竟敢要两人联手?”“莫不是疯了吧?这般大言不惭,当心风大闪了舌头!”“我看她定是有什么底牌,否则怎敢如此放肆?”
每个人心里都在嘀咕:“光是陈大侠一人,凭他那银钩金刀的绝技,你这个黄毛丫头便难以应付了,竟敢妄想以一敌二,莫非真有通天的本能?”
陈昆听完,再次哈哈大笑起来,只是这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怒火:“不知姑娘要找的是何人,竟能让你这般看重,要与陈某一同赐教?”
烈焰修罗目光一转,落在人群中一位身着青衫的中年男子身上,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几分刻意的强调:“听闻‘古剑盟藏剑阁’有两手独门剑法,一门是『清风剑法』,飘逸灵动,另一门是『吞云剑法』,势大力沉,小女子倒想请‘古剑盟藏剑阁’路沉沙掌门赏个脸,出来一起赐教。”
话音刚落,陈昆和人群中那名青衫男子同时脸色陡变。
陈昆脸上的嘲讽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
路沉沙则猛地站起身来,青衫无风自动,眼神凌厉如剑,死死盯着烈焰修罗,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与滔天怒火——他与这女魔头素无恩怨,为何她会突然点名要与自己和陈昆联手对阵?
烈焰修罗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日天气甚好”一般随意,却字字如冰锥,狠狠扎在众人心上。
她既没将“银钩金刀”陈昆的数十年威名放在眼里,更把堂堂“古剑盟藏剑阁”掌门路沉沙视作寻常武夫,这般公然挑衅,简直是把两大武林泰斗的脸面踩在了脚下。
旁人听了,尚且只觉这女魔头狂妄得离谱,可落在“古剑盟藏剑阁”一众弟子耳中,无异于平地惊雷,炸得他们血往上涌。
藏剑阁在江湖上立足百年,『清风』『吞云』两套剑法威名远播,路沉沙掌门的剑术更是出神入化,何时受过这等轻视?
只见站在路沉沙身后的数十名青衫弟子,个个脸色涨得通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