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震倒!还竟将路边半尺厚的土墙震出一道裂痕,碎土簌簌滚落。
他先是瞠目结舌,愣在原地,随即一股怒火直冲头顶——这女子出手也太过狠辣!
若夏宝宝不通武艺,这一鞭下去岂有生路?
李维怒喝一声,顾不得掸去衣袍上的茶渍,大步踏出茶寮,翻身上马,手挽缰绳便要追赶那抹红影。
“不用追了。”
夏宝宝上前一步,指尖轻轻搭在冰凉的笼头上,声音平静无波。
他眉眼弯弯,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仿佛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鞭不过是清风拂过。
李维胸口剧烈起伏,怒目圆睁:“这丫头简直无礼至极!出手便欲伤人,若不是你身手尚可,今日岂非要吃大亏?”
他胯下的黑马似也感受到主人的怒意,不安地刨着蹄子,鼻息间喷出白气。
夏宝宝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师弟先下马,咱们回寮中细说。”
李维悻悻然翻身下马,缰绳往茶寮柱子上一绕,跟着夏宝宝重回桌前坐下。
桌上的粗瓷茶杯还冒着袅袅热气,茶香混着门外的尘土气息飘入鼻间。
“师弟,这事当真怪不得她。”夏宝宝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缓缓道,
“我方才出剑过急,他若不挥鞭挡开,我的剑锋便要伤到他的灰斑白马。况且他那一鞭看似凌厉,实则只用了巧劲将我震开,无非是怕我被马匹撞着——这般想来,我反倒要谢他才是,怎好怪他无礼?”
李维闻言,眉头微蹙,回想方才情形,那女子的鞭法确实只攻不守,力道也恰好将夏宝宝推开而非伤他,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颔首道:“说的也是。那女子的骑术当真好生了得,一提缰绳,那灰斑白马便如腾云跨风般跃起,绝非寻常江湖人能及。”
夏宝宝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红衣女子离去的方向,眸中闪过一丝探究:“你看他方才策马的模样,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眉宇间带着几分焦灼,想来是急于赶路,才不愿勒慢缰绳。”
李维也有同感,二人又歇了片刻,结清茶钱,便各自上马,继续往京都方向行去。
一路上,夏宝宝脑海中总浮现出那红衣女子的身影。
她身着一袭火红劲装,腰间束着同色玉带,勾勒出挺拔窈窕的身段,鞭法灵动狠厉,身手卓绝非凡,不知是哪个门派的顶尖好手。
只可惜当时马蹄声急促,她头戴帷帽,轻纱遮面,未能看清容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