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也没想到,路沉沙受邀前往潇湘宫后,一住便是半月,最终竟能全身而退,平安返回了古剑盟。
只是,归来后的路沉沙,却像是变了一个人。
往日的沉稳温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阴郁与暴戾。
没过多久,他竟突然写下一纸休书,将结发妻子任飞雪休弃,言明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绝不干涉。
夏宝宝说到这里,脸上满是不解与愤慨:“后来我们才知晓,路师父此番转变,竟是因从潇湘宫花霜茹口中,得知了师母任飞雪与刘刚的奸情。虽说刘刚早已身死,但这口气,路师父终究是咽不下去。”
“他身为代盟主,顾及颜面,不便将这等家丑公之于众,免得授人以柄。”
夏宝宝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对师母的同情,“于是一回到盟中,便对师母百般刁难,终日冷嘲热讽,便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鸡蛋里挑骨头,分明是想寻个借口将她休掉。最终,他总算逮到一个由头,借题发挥,一纸休书便将师母轰出了古剑盟。若不是怕江湖中人非议,怕门下弟子心寒,他恐怕早已一剑杀了师母。”
夏宝宝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敬佩:“师母任飞雪虽与刘刚有过私情,但在盟中向来无私无畏、公正谦和。往日里,若有弟子犯错受罚,师母总会出面求情,想方设法从轻发落,因此深得盟中上下敬重。我对师母,更是打心底里敬爱。骤见路师父这般绝情之举,我心中早已愤愤不平。”
他性子本就刚直善良,见师母落得如此下场,哪里还忍得住。
于是便约了几个志同道合的师弟妹,一同前往路沉沙的住处求情,希望他能收回成命,念在多年夫妻情分,给师母一条生路。
岂料路沉沙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非但不听劝,反而拍案大怒,指着众人厉声喝道:“谁敢再为那贱人求情,便与她一同滚出古剑盟!从今往后,再不是我路沉沙的弟子,再不是古剑盟的人!”
夏宝宝望着师父路沉沙铁青的面容,只当是一时气话。
他自入古剑盟以来,便因根骨奇佳、心性纯良深得师父器重,平日里师父待他如亲子,断不会因这点小事便将他逐出门墙。
眼见师弟妹们被师父盛怒震慑,一个个噤若寒蝉,没人敢再求情,他心头一热,便挺身而出,想替师母任飞雪分说几句。
可话未过半,路沉沙那双深邃的眸子骤然迸出怒火,拍案而起,厉喝一声“逐出去”,语气决绝,竟无半分转圜余地。
古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