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高:“公主说得好啊!你们是龙子龙孙,金枝玉叶,便是一条贵命;我那两个徒儿,在你们眼中,不过是两条无足轻重的贱命罢了!”
朱杨见气氛愈发僵硬,生怕温不害怒火攻心,骤然发难——这老叟武功深不可测,真要动手,厅内众人未必能拦得住。他连忙强压下心头的不安,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放缓语气道:“先生言重了,皇妹绝非此意。孤阳子、孤阴子二老向来忠心耿耿,为小王出力良多,小王岂会置之不理?只是虫小蝶武功确实厉害,咱们不妨暂且忍耐,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先生以为如何?”
“王爷的意思,老夫便是再蠢也能明白。”温不害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厅内众人,“无非是不敢动他罢了,难道老夫连这点弦外之音都听不出来?既然王爷这般态度,老夫还有什么好说的。”
话音落,他转头看向“玉尸”定湘子,又朝嫣尘儿沉声道:“你与金克亦是余公公派来的人,你们幽冥鬼府与咱们这些江湖势力,在皇族眼中,终究是登不得大雅之堂的末流。走,咱们走!”
嫣尘儿与金克对视一眼,齐声应道:“是!”说罢便要起身随温不害离去。
顾欣莹心头一紧,连忙开口阻拦:“温老先生,你这般贸然前往廷益庄,教我日后如何向余公公交代?”
温不害师徒停下脚步,老叟回头,眼神冰冷如刀:“这与老夫何干?你与余公公自有你们的周旋之法。老夫若非为了这两个徒儿,根本不会踏入这王府半步!如今老夫要走,谁也留不住!”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朱杨与顾欣莹心头,让二人哑口无言。温不害所言,句句皆是实情,他们竟无从反驳。
顾欣莹柳眉紧蹙,心中焦灼不已。她想起温不害的武功,当日在惊鸿别庄,他一掌便险些要了虫小蝶的性命,看样子武功似乎在虫小蝶之上。若是他真的杀了虫小蝶,皇兄身上的剧毒便再无解药,届时后果不堪设想!一丝愁绪爬上眉梢,让她那张娇美的脸庞添了几分凝重。
就在温不害转身,即将踏出厅门之际,一道娇柔动听却带着几分清冷的女子声音突然响起:“温老先生,依我之见,你还是不要去招惹那个虫小蝶为好。”
此言一出,厅内众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向了“绯夜叉”千鸟胧月夜。她端坐于角落,一袭绯红衣裙衬得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却又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锐利。
温不害初时见到“绯夜叉”千鸟胧月夜,只觉她不过双十年华,眉眼间虽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