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死死攥住桌沿,指节泛白,心中翻江倒海:“我这两个徒弟,虽行事鲁莽,却也练就一身硬功,寻常火患岂能困得住他们?定是先遭了暗算,否则怎会逃不出来!”一股暴戾之气从他周身溢出,脚下的青砖竟被踩得微微开裂。他不再迟疑,甩袖推门而出,身影如箭般射向朱杨的住处,沿途落叶被劲气卷起,簌簌作响。
朱杨的厅堂内,烛火摇曳,映得满室人影幢幢。涟王朱杨与公主顾欣莹早已端坐堂上,神色凝重,身旁分列着“绯夜叉”千鸟胧月夜、“玉尸”定湘子等王府高手,每个人脸上都凝着一层寒霜,空气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吱呀”一声,厅门被猛地推开,温不害的身影带着一股寒气闯了进来。朱杨见状,立刻起身迎上前,眉头紧蹙,语气中满是痛惜与急切:“温老先生,先生的两位爱徒……”
“不必多言!”温不害抬手打断他,老脸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怒火与悲痛,“技不如人,死不足惜!王爷,可是要即刻赶回王府?”
“正是!”朱杨颔首,语气坚定,“船只已备妥,咱们即刻动身!”
温不害缓缓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老夫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夜色渐浓,渡头的风裹挟着水汽,吹得人衣袂猎猎。朱杨与顾欣莹并肩而立,身后跟着温不害、千鸟胧月夜、定湘子等一众高手,还有赵无极、孙靖、包龙及少年三子,数十名官兵手持火把,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众人步履匆匆,登上早已等候的船只,船桨划破水面,溅起阵阵涟漪,朝着涟王王府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惊鸿别庄在夜色中渐渐隐去。
船只靠岸,众人不及休整,便直奔王府深处的腊梅轩。尚未靠近,一股浓烈的焦糊味便直冲鼻腔,呛得人忍不住皱眉。昔日雅致的腊梅轩,此刻已化为一片废墟,断壁残垣间仍有袅袅青烟升起,烧焦的梁柱歪斜地倒在地上,偶尔传来木柴噼啪的余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李总管正指挥着数十名官兵在废墟中翻找,火把的光芒在焦黑的残骸上晃动,映得众人脸上满是疲惫与惶恐。他见朱杨等人到来,连忙快步上前,双腿微微发颤,声音战战兢兢:“王、王爷,您可算回来了!”
朱杨环视着眼前的惨状,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沉声道:“李总管,此事究竟如何发生?细细说来!”
李总管咽了口唾沫,定了定神,缓缓道:“今日天还未亮,孤阴子和孤阳子二老便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