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您是这世上最好的人。您温柔、正直,还肯为我们这些卑微小民出头代瑶早已把您当做了心上的人儿,往后无论您去哪里,代瑶都想跟着您,伺候您,哪怕只是做个端茶倒水的丫头,代瑶也心甘情愿。”
虫小蝶闻言,身体微微一僵,转头看向她们。
只见蓝映月眼中满是认真,她放下布巾,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轻声道:“妹妹说的也是映月的心意。映月自知身份低微,不敢奢求太多,只愿能留在少侠身边,陪您练功,为您打理起居,此生便已足矣。”
温热的水汽模糊了视线,也软化了人心。虫小蝶看着眼前这两个真心待自己的姑娘,心中满是动容,他轻声道:“你们不必如此,往后你们不再是奴才,是我的妹妹,我自然会护着你们。”
蓝映月与蓝代瑶听见这话,眼中瞬间泛起泪光,却笑得无比灿烂。蓝映月重新拿起布巾,动作愈发轻柔,蓝代瑶的扇风也慢了些,屋内的水汽里,满是柔情与暖意。
这日晚间,虫小蝶用过晚饭,心头总绕着被禁困在岛上的人——那模糊的哭泣声似在耳畔盘旋,让他坐立难安。终究按捺不住,他打算到外面走走,实则想瞧瞧能否逮到机会,往那座终日紧闭的神秘石屋探查一番。
念及此,他当下站起身,转头对蓝映月、蓝代瑶姊妹道:“你们不用候门了,自行去休息便是。”语气虽淡,眼底却藏着几分不让人察觉的凝重。姊妹俩见他神色,知他有心事,也不多问,只低眉应了声“是”。
虫小蝶甫踏出栖云阁,晚风便裹着草木的湿凉扑面而来。眼前树影绰绰,枝桠交错如墨笔勾勒,夜莺在巢中低啼,声线婉转却添了几分夜的静谧。漫天星斗碎在黑水湖面上,银辉随着水波漾开,竟似把整片湖水染成了流动的碎钻,绚丽得让人恍惚。
他目光扫过门外,不见半个人影,可耳廓微动,已捕捉到暗处传来的衣料摩擦声——分明有不少人隐在树后、廊柱旁,气息虽敛,却逃不过他的感知。
虫小蝶心中了然,面上却佯作不知,踏着细步,优哉游哉地往东面行去,鞋尖偶尔踢到石子,发出“嗒”的轻响,像在故意放慢节奏。
才走出数十步,身后便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不远不近地跟着。虫小蝶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存心要试一试“惊鸿掠影”的功夫,看能否把这些尾巴甩开。
行过一座石桥时,他脚步微顿,似在看桥下的月影,待身后脚步声稍近,突然转而向北。前方是一条小径,左侧小湖泛着粼粼波光,右侧石山突兀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