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转头问道:“对了,我心中有一事始终想不透,不知赵大哥可否为我解惑?”
赵无极笑道:“虫兄弟尽管问,只要我知道的,绝无半分隐瞒。”
虫小蝶暗自腹诽——你倒会留余地,“知道的”才说,若是秘密,怕是半句也不肯透露。他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着问道:“据我所知,涟王的封地本在京都以北的函州,怎会特意来京都,还在此地设了常驻的别庄?”
赵无极呵呵一笑,语气坦然:“原来虫兄弟问的是这个,其实也没什么稀奇。没错,涟王的封地确实在函州,但他素来受皇上宠爱,皇上特意准许他在外地增设别庄,交由他自行打理——不光是京都,连富庶的锦州也有涟王府的别院呢。听说在诸位王子中,除了早殇的老幺,最受皇上重用的便是太子、泰王和隆江王,接下来便是涟王了。”
虫小蝶点了点头,话锋微转:“这么说,涟王长期离着封地,总在外面奔走,若是函州那边发生什么大事,岂不是……”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顿,留了半截话。
赵无极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接话道:“这个倒不用担。自从涟王来京都后,函州的事务已暂交八王子萧王代为照应——一来萧王的封地海昌离函州极近,二来二人关系素来极好。况且真有大事,从京都到函州顶多两日路程,过了大河便是,倒也无需太过担心。”
只是这番话,不知赵无极是有意隐瞒,还是真不知情——涟王远离封地,恐怕未必只是“受宠”那么简单,背后多半还有不为人知的隐情。
二人继续前行,虫小蝶不再追问,转而岔开话题,与赵无极天南地北地闲聊,从江湖趣闻说到各地风物,眼角余光却始终留意着身后。那两个跟踪者倒也有耐性,一路跟到栖云阁外,待虫小蝶与赵无极道别时,脚步声才渐渐隐入暗处,消失不见。
虫小蝶装作浑然不觉,与赵无极在轩外笑着拱手作别,才大踏步走进栖云阁。
刚踏入客厅,蓝映月与蓝代瑶便迎了上来。蓝映月手中还搭着一条干净的布巾,轻声说道:“虫少侠,热水已经备好,就等您回来了。”
虫小蝶朝二人点了点头。没过多久,二女便在他的房间里摆好一个宽大的木桶,热水冒着氤氲的白气,蓝代瑶还伸手试了试水温,轻声道:“温度刚好,少侠可以入浴了。”
虫小蝶望着二人忙碌的身影,心里忽然泛起一阵酸楚——她们本是官门之后、书香门第的小姐,十指纤纤原是用来握笔研墨的,这般打水、调温的粗活,从前哪里做过?人生的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