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时百姓正恨余入海入骨。巴不得立时将他碎屍万段,现既有魏蓝波带头举事。便一呼百应,苏杭一带的百姓。陆续群集。”
“如此不到半个月,魏蓝波已集有万多人,便携众出攻清溪。两浙都监蔡玉、王坦,闻讯率兵五千前往讨伐,却被魏蓝波设计擒杀,再直捣睦州,并称有天兵相助,呼籲军民投诚。”
“余入海的老家正是睦州,当时郡县守吏闻得魏蓝波到来,早便逃得一个不留,魏蓝波轻松破陷睦州,直抵余入海老巢。魏蓝波此人煞是凶狠,一进余家大宅,四出搜捕家眷,后捉获十多人,一一绑到衙门前。
“魏蓝波高坐中堂,手执酒杯,说要饮一盃,便杀一人,若是把人一刀杀了还好,岂料此人全无人性,竟杀人不令全屍,什么脔割骨肉,剜取肺肠,熬煮膏油等,无所不为,极端惨酷,反理直气壮高声说是为民除害,足抒公愤。”
水灵儿问道:”这个魏蓝波后来如何?”
虫小蝶篾声一笑:“人之为善,莫大于天。如此毫无人性之人,自是结局悲惨,虽然他举旗义事,但每每屠城绝义,实非英雄所为。最后被余入海设计兵败,幸然有几位壮士保全其性命,但身中剧毒,一路逃脱受阻。最终改名易容,困于京都。卒于此地!”
虫小蝶说完一番说话,目光再回到四周的布置,微微一叹:“这里的金银玉器,锦木绣缎想必是这魏蓝波逃身之时,携带而来的!只是他再也无命消受了!”
水灵儿目光一移,陡见烛台上的火光,兀自微微幌动,心里不禁大奇,便扯一扯虫小蝶的衣衫,道:“小虫子,你看,这里烛光摇曳闪动,明着是受风而幌动,但这里无窗无门,不知风从何来,真教人费解。”
虫小蝶细看之下,也感奇怪,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见呼吸全无闷塞不畅之感,显然洞内空气流动,方会有这种现象。他环眼四望,除了那半开的铜门外,石室确无隙缝墙洞,委实奇怪之极,愈想愈佩服建设此洞之人。
虫小蝶奇道:“呵呵,这石室内香气缭绕,此香气又是从何而来?”
水灵儿听见,便四下寻觅,看看可有异处,随听她一指着烛台道:“我知道了,原来香气是由这黑黝黝的木头发出来。”
果然如水灵儿所说,虫小蝶越走近烛台,越觉香气浓烈。
水灵儿嗅了两嗅,便道:“我曾听人说,有一种名叫伽兰木,其质馨香清芬,而这香气还能驱赶虫蚁蛇鼠,瞧来这块黑木箱子,可能便是伽兰木所制,你们看,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