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门”二穴打去。
朱公子只觉背后破风声响,倏地背脊一麻。身躯登时麻木无力,软倒下来。虫小蝶飞身上前。一爪便将他架了起来,顺手点了他的昏穴。寒爪凌厉已贴着他颈项。
水灵儿凝神酣战,全没发觉青衣老者被人偷袭,骤见青衣老者突然穿窗而出,她心下正感奇怪,便见虫小蝶突然攻向朱公子,立时明白他的用意,当下加紧剑招,着着抢攻,恐防灰袍老者抽身援救。
灰袍老者早被虫、水二人连连疾攻,弄得苦不堪言。虽见虫小蝶慌乱间扑向了朱公子,但苦于无法抽身,只得空自着急,几次抢攻欲冲出水灵儿剑锋,均被厉剑逼了回来。
灰袍老者担心朱公子的安危,心神一岔,出手稍缓,突然左肩右胁同时一痛,已然中剑,他虽有一身横练功夫,也感剧痛难当。
这时虫小蝶高声嚷道:“你若想他平安无事,便给我往手。”
水灵儿一听,便知虫小蝶已然得手,身躯一摆,飘身跃开。
灰袍老者回眸一看,见朱公子给爪锋架颈,昏沉不醒,便知他给点了昏穴道,不由又急又怒,心想:“今趟真个是阴沟里翻船,平白无事惹出个大祸来。
朱公子是何等重要的人物,今日竟在咱们兄弟二人眼前失手被擒,这个罪名当真不少。要是今回处理不当,朱公子只消毛发稍有点损伤,恐怕要人头不保。”想到此处,不禁脸色全失。纵令他满腹计谋,奸如狡狐,一时竟畏葸不前,全无对策,目下不知如何对决才是。
灰袍老者只得瞪大虎目,叫道:“你这几个娃儿当真是吃了豹子胆,你可知道这位朱公子是谁,倘若你敢伤他一根头毛,老夫保証你活不到明天。”
水灵儿已经退到虫小蝶身旁,只听她呵呵笑道:“今日他既落在咱们手上,便是皇帝老子,只要你敢再踏前一步,我一剑就宰了他,看你如何。”
灰袍老者本想伺机出手,脚方踏出,却听见水灵儿的说话,心头突的一跳,不由忌惮起来,伸出的脚登时收了回来,喝道:“你敢!”
水灵儿道:“为什么不敢,我现在便给他一剑。”说着提起长剑,佯作刺去。
灰袍老者看见立时脸色大变,连忙道:“万万刺不得,你们想怎样,说出来是了。”
水灵儿轻声道:“虫哥,瞧来另一个老头儿也快回来了,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虫小蝶点了点头,一对眼睛,却紧盯在灰袍老者身上,见他心神不定,词钝色虚,便晓得这姓朱的决非寻常人物,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