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此毒针,还能活到今日?”
虫小蝶道:“钟离伯伯他内功深厚。魔针之毒只怕也是受其抵御!”
汪驴“嗤嗤”笑道:“抵御?残毒?”
汪驴却转头向虫小蝶盯来,那目光幽幽闪烁,看得虫小蝶心底发颤。
沉了沉。汪驴才闭上双眸,缓缓地道:“碧莲魔针的毒性早解了,却还有一味怪毒,看似补药,却又渗入脏腑,扰乱脏气。”
水灵儿神色一凛,沉吟道:“难道是蝶门宗秘传的蝶门天香分?”
“蝶门天香粉不是用作跟踪,追捕的吗?怎么,这也是一味毒药?”
“定是蝶门天香粉了!”汪驴悠悠点头。“嘿嘿,这毒药乃花百漾配来约束蝶翼之物。每服一丸,须得连服三年解药才得尽除毒性。眼下残毒盘旋体内,仍会发作。”
“蝶翼?蝶翼是何物?”虫小蝶大惑不解。
“蝶翼,其实是蝶门宗在武林各派中安插的眼线,卧底。这些人或受迫害,或受利诱,本来不是蝶门之人,但不得已被逼服了蝶门天香粉,而成了蝶门宗的傀儡!”
“近些年来潇湘宫一直利用美色来魅惑江湖浪子,使得蝶门宗和潇湘宫的爪牙遍布天下,细细想来软硬兼施便是他们的手段了!一方面利用美色和金钱诱惑武林豪杰,当他们慢慢习惯之时,再加以威逼,服下蝶门天香分,便服服帖帖地归顺了蝶门宗!真是好手段!”汪驴踱步说道。
“想必,这个花百漾当时是要逼钟离折戟就犯,为他所用!不想钟离折戟这老头子骨头太硬,宁死不屈!”水灵儿点头道。
“他为何要这么做呢?”鹿广挠着头不解道。
“枭雄之志,成就霸业!依我看来,整个武林,整个天下,便是这个花百漾所想要的!此人胸怀天下,气魄登天!”水灵儿目光一瞟虫小蝶。
汪驴站起身来,喃喃道:“蝶心掌毒气迸发,倒灌脏腑,浑身经脉俱伤,又有蝶门天香粉彼此纠缠,嘿嘿……他能保住这条性命到现在,实属不易,但若要复原……”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住,只是满屋子盘桓踱步,一时屋中只有他缓步徘徊的脚步声。
虫小蝶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一颗心也随着那青缎皂靴的橐橐之声怦怦乱跳。
汪驴猛然停住步子,眼望窗外那有些昏暗的日色发呆,定了好久,才道:“也只得去通元泉试上一试了!”当下命鹿广将钟离折戟搀出屋来,扶上马车,便往后山赶去。
原来通元泉是后山一处不大的温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