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哈哈。”说道这里他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笑起来。
唐筱墨巴巴地看着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入了水灵儿那泛着幽香的洁净客房。诸多滋味也只有他一人能深刻体会得到。
方走进客房,一个红衣小鬟见水灵儿回来,忙迎上来伺候,给两人摆布了一盘棋局,又添上了一对香茗。虫小蝶眼见这水灵儿的棋具、茶盏都十分讲究,更是暗自称奇,遂奇道:“难不成灵儿姑娘是要和我手谈一局了?可是我不太擅长这个啊,只是两年前和云竹寺的昆山师傅学过点!”
“这个行棋对弈正是当下大明宫殿内流行的附雅之风,各个皇子襟臣都热衷与此!来,不必多说,咱们先来一局!”
两人猜先,却是虫小蝶执白先行。只是他的心绪还缠绕在诸多纷杂世事上,布局的几手棋便下得平平无奇,到了第三十几手上,更出了一记大昏着。白子落在棋枰上,他才登时一凛,暗骂自己糊涂。
而水灵儿却是出乎意料地极擅棋艺!一下便杀的虫小蝶白棋只剩下片瓦。期间凶险,招行凌厉,步步紧逼!
但是愈到后来,水灵儿下棋的步子却也突然变浑了。只见她凝目棋枰,两道修长的娥眉微微一蹙,随即将一枚黑子打在棋枰上。虫小蝶不由“咦”了一声,原来她这落子更是荒唐,竟是填了自己一眼。
听得他的一叫,水灵儿才抬眼笑道:“实在抱歉得紧。我心里恍惚了,不如这一局就此作罢。”挥手便将棋枰上的棋子扫开了,“咱们重新分先来过,这一局丹颜我定会专心致志!”
“她这话却是替我说的!”虫小蝶暗叫惭愧,抬眼看她,却见她手托香腮,玉颊生晕,灯下看来别有一股温婉韵态,不由暗想:“瞧她只比我大得一两岁的样子,难得如此善解人意。”当下哈哈笑道,“是我的昏招在前,让姑娘见笑了。嗯,‘丹颜’是你的乳名,还是你的字啊?”
水灵儿头也不抬,淡淡地说道:“这正是我的乳名罢了!颜如渥丹,其君也哉!”虫小蝶笑道:“佩玉将将,寿考不忘。好清逸的名字!冲此佳名,便请灵儿姑娘先行!”
水灵儿所吟的,乃是诗经《终南》中的一句话,说的是终南山的少女看到进山的少年面色红润,心生爱慕。水灵儿本是脱口说出自己名字出处,但话一出口,想到诗句含意,不由玉靥又是一红。
虫小蝶顺口吟出的,则是诗中末句,乃祝君长寿之意。水灵儿再不多言,纤纤玉指拈起一枚白子,柔柔地挂在黑角下。
重开战局,虫小蝶再也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