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突然想起:“这丫头奸滑得紧,我可要多留个心眼。看来只有先控制住她,逼她说出来才是!”当即上前两步,抓住了她手腕。卢蝉儿惊道:“你干甚么?”虫小蝶道:“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要是不说出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卢蝉儿笑道:“本姑娘是什么人,你自是清楚。难道我怕死么?”虫小蝶话不多说,又伸出左手去抓她的右臂,卢蝉儿本想运功甩脱他,但是虫小蝶的双手直如那泥鳅一般撺掇自如,游上滑下,眨眼的功夫,便将反手扣住。
这时两人相距极近,只觉她呼吸急促,吐气如兰,虫小蝶不由地将头仰起,和她脸孔离开得远些。
“还不说么?”
“说什么呀?”卢蝉儿故作无辜地回答道。
“好!那你就休怪我无情了!”
虫小蝶腾出右手,嗤的一声,将她裙子撕下了一片,卢蝉儿果然以为他要心起歹念,这才真的惊惶起来,叫道:“你……你做甚么?”
虫小蝶不怀好意地嘿嘿一笑:“你说呢?既然你不在乎,我倒也放得开!”说着便伸出右手在她那拂柳蛮腰之处使劲地胳肢起来。
只擦动数下,卢蝉儿便忍不住格格娇笑起来,想要缩身闪避,却苦于双臂受制,怎动弹得半分?这份难受远甚于刀割鞭打,便如几千万只跳蚤同时在五脏六腑、骨髓血管中爬动咬啮一般,只笑了几声,卢蝉儿便难过得哭了出来。虫小蝶忍心不理,继续施为。
卢蝉儿一颗心几乎从胸腔中跳了出来,连周身毛发也痒得似要根根脱落,骂道:“臭小子……贼……小子,总有一天,我……我将你千刀……千刀万剐……好啦,好啦,饶……饶了我罢……虫……虫公子……好弟弟……弟弟……呜呜……呜呜……”
虫小蝶道:“你到底说不说?”卢蝉儿哭道:“我……说……快……停手……”虫小蝶当下给她解开臂膀,说道:“得罪了!”当下松开了手。
卢蝉儿喘了一口长气,骂道:“贼小子,给我放开你的脏手!”
虫小蝶这时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正握住她的几撇葱根玉指,刚才一心着急,意无别念,这时一碰到她那温腻柔软的柔燚,心中不禁一荡。卢蝉儿才将手一缩,羞得满面通红。
当即卢蝉儿便把她的计划告诉了虫小蝶,教他依计行事。
话分两头,潇湘宫内却是一片张灯结彩,圣女登坛大典已经圆满结束,但仍有些贵胄子弟们因垂涎潇湘宫的美女如云,而久久不愿离开。
此时,旷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