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与于谦老弟都不信那些鬼话。俗话说‘身正不怕影子斜’,老小弟的性格我是知道的!”
虫小蝶不由地肺腑发热:这老人虽与我只见一面,江湖中人都诬我为狂生逆贼。而他对我却坦然不疑,当真是古来贤者之风。
这时候,水千尺突地蹙眉问道:“这次圣上突召高大人入京,恐怕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吧?”
高士奇大人苦叹一声,终于把事情原委道了出来。原来两月以后,瓦剌国使丞即将携着一干奇珍异兽以及瓦剌国的能人异士到访京师。其中暗有借机施压之嫌。而明王早已依赖惯了自己的一帮老奴干丞,一到大事临头,身旁除了一些无用的蛮将愚臣,竟是没有一个帮手肯出来替他分忧。明王好几日里,茶饭不思。惶惶不知所措!亏得几位皇子替他出主意召回贬谪之臣,明王不得已。才在情急之又把刚刚贬谪的诸多大臣召集回来,共商大事!
水千尺和于谦均是锁眉沉思,听得满面凝重,大玄上人却双目微闭,似是入定一般,只有虫小蝶在舱内来回踱步,不时插言相问。他对那瓦剌国侵犯大明疆土一事甚是关注,对这次行动的详细、那位使臣的人马数量乃至朝野间的各派政敌都问得甚是仔细,对这次使臣进京的目的更是细加推敲。
当听到高士奇大人在心中已谋划好的“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策略时,虫小蝶霍地顿住了步子,一双黑漆漆的眸子在昏暗的烛火下幽幽放光,沉了好久,才道:“于谦大哥,你怎么看?”
于谦凝眉道:“这次使臣来访京师,虽说是两军对峙阵前的和谈之说,实则却是瓦剌国君主一手推动的。眼下瓦剌国虽然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但瓦拉国君主野心勃勃,想必这次来访也是暗藏玄机。那暗中施压之说可能是真的!如果这次会谈激怒了瓦剌国使臣,那么,瓦剌国君主正好以此为借口挥师东进,侵我大明!”
虫小蝶和众人微微点头,又徐徐望向高士奇。高士奇抚须道:“瓦剌东进,只是远虑,眼下除了这‘使臣进京’,却还有一样近忧。”遂即拿指头蘸了冷酒,在桌上写了一个“余”字。于谦目光一凛,点头道:“不错!传闻此时的余入海阉贼,业已称病难以上朝,但此獠越是装的年衰不堪,他的阴谋计划却越是难见端倪,可见其心机深厚。他那一帮狗腿子锦衣卫东厂和锦衣卫西厂近来争权夺利,着实嚣张……”
虫小蝶想不到大太监余入海一手遮天,却养了一对斗鸡争蟀在家内弄得鸡犬不宁,想想也颇觉可笑。
于谦又道:“其实朝廷东厂和西厂的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