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已经应了人家,就一定要去!”南宫蕊双眸一亮。笑道:“答应人家的就一定要去做。大哥,我早说你是个大英雄!”虫小蝶给她一赞,脸上也不由浮出一丝笑意。但眼前倏地闪过钟碎雨脉脉含情的目光,登时心底微震:“你答允旁人的话,便一定能做到吗?”
江船泊岸,涛声隐隐。当晚虫小蝶便在舱内养精蓄锐。歇到将近子时,正待起身出舱,南宫蕊却心生挂念,偏要与他同去,说“亲兄妹要有难同当”。虫小蝶见她小脸上挂满忧虑和关切,心下一暖。笑道:“那便请小妹去看看热闹!”
藏青色的寂寥夜空上明月高悬,远山近树、乱石碧水都被笼了一抹透明的轻纱。虫小蝶大步疾行。眼见南宫蕊走得磕磕绊绊,叹息一声。忽地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展开轻功,飞身疾行。
翠螺山上苍松密布,乱石遮路,虫小蝶携着南宫蕊,快如飘风。月光清亮得似给水洗过,身旁树木怪石飞一般向后掠去,夜气中的草木清气格外浓郁醉人。南宫蕊忽觉阵阵迷醉,忍不住叫道:“好啊,大哥,咱们便如同飞起来一般,你定要带我去看遍美景!”
虫小蝶面色骤变,另一个无比娇媚熟悉的声音钻入耳中:“哈,你要带我去看遍美景……以后我要你日日这般抱着我飞!”沫轩轩的倩影倏地闪现眼前,霎时浑身剧震,手臂一松,险些将南宫蕊摔下来。
“虫大哥,你怎么了?”南宫蕊忽见他满面黯然,心下又是疑惑又是关切。虫小蝶僵硬地一笑:“没什么,咱们已快到了!”抬头望一眼绝壁间那如龙探身的巨岩,猛然提气,几个起落,便来到岩下。
忽听巨岩上传来一阵苍凉豪迈的长歌:“采石月下逢谪仙,夜披锦袍坐钓船。醉中爱月江底悬,以手弄月身翻然。不应暴落饥蛟涎,便当骑鲸上青天……”唱的正是宋初梅尧臣吊祭李太白的名句。只是这人声音苍老沙哑,歌中便多了些些不羁和落寞之意。
虫小蝶冷哼一声,揽住南宫蕊的纤腰,飞身掠上巨岩。却见月光下端坐着一个老者,长发披肩,面目清癯,胸前银髯随风轻舞。这老者身前燃着一团篝火,一根大木横架在篝火之上。篝火旁还立着一个硕大无比的酒瓮。这老者身形高瘦,面色冷峻,映着熊熊火光,登时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之感。
“阁下便是铁怀秋那三个家伙的大哥?”虫小蝶转头四顾,却不见滇州三奇的影子,于是踏上一步,立时觉出一股迫人的气劲自这银髯老者身上发出,他却故作轻松地一笑,“在下虫小蝶,请教大名!”他自知跟这人难免一战,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