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虫大哥。那我打今日起,便多了一个大哥!”
虫小蝶转身走到哼哼唧唧的楼邵天跟前,笑道:“楼大舵主,别来无恙啊!”挥手将他脱臼的臂膀推上。
“大水冲了龙王庙!大水冲了龙王庙……”楼邵天本就脑筋迟钝,这时疼得满头大汗,连痛带怕,便只剩下“呵呵”干笑了。于青蟒忙到:“虫少侠,这当真是误会,小的们在江上混口饭吃,也是身不由己。”虫小蝶冷冷地道:“那位裘大爷是什么人?”于青蟒眼珠乱转,正自犹豫,楼邵天已抢先叫道:“这直娘贼真名叫裘十三,乃是南宫世家的大总管!”
虫小蝶早知这裘大爷必是南宫世家中人,他曾领教过南宫世家二当家的南宫煜筵的武功,只觉这南宫世家的大总管裘十三的功力较之南宫煜筵虽然稍逊一筹,但手段阴沉狠辣却大有过之。于青蟒见他蹙眉冷笑,便如捡到一根救命稻草,愤声大叫:“从头到尾,便是这厮在算计虫少侠!他们南宫世家势力大,面子足,咱们青蟒帮这小门小户可招惹不起!”
横卧在地的鹰爷却叫道:“姓虫的小子,好汉做事好汉当!便是老子要你的命又怎地?谁让你那么骄狂,惹人妒忌!你一入江,便给咱们沧浪阁、青蟒帮的眼线盯上了。老子陆飞鹰是沧浪阁的副帮主,你有种便将老子宰了罢!”
“你倒是条汉子!”虫小蝶冷笑一声,将他挥手提起,在地上重重一顿。陆飞鹰只觉浑身骨头格格乱响,本待破口大骂,但觉一股浑厚的内力到处,胸前被封的穴道立解。他心底惊骇,那几句话便咽了回去。
虫小蝶抱膝坐在太师椅上,转头望着窗外漆黑如墨的大江,冷冷地道:“你们倒说说看,你们沧浪阁还有青蟒帮到底是受谁指使而行这不义之事的?”
“哼!那也怪不得咱们!”陆飞鹰挺胸“呵呵”冷笑,“谁让你无故得罪了花宗主,天底下的好汉都争着要向花宗主邀功,咱沧浪阁、青蟒帮只是奉命封住一段江面,防你从水路逃走罢了。嘿嘿,就算你今日杀得了我们,只怕来日躺在刀下的人就是你,虫少侠!”
于天蟒神色一黯,随即“呸”了一声:“什么虫少侠!在花宗主面前就是一堆狗屎,听说你还勾搭了那个妖女,好像叫做什么钟碎雨的……”
虫小蝶怒气勃发,猛地揪住他胸前衣襟,喝到:“你胡说些什么?钟姑娘怎能是你随口侮辱的?”于天蟒叫道:“潇湘宫内的女子各个淫荡无比,专行苟且之事。这件事天下皆知,你便是宰了老子,也防不住天下人之口!”虫小蝶心弦一颤,转头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