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在御兽园时,曾被逼服过鸩傀丹,而且我亲眼目睹过爹爹的痛苦之状!自那时起,我便暗自留心打探这毒物的药性和发作时的症状。我曾听爹爹的贴身老仆“雕霸”冷城说过,此毒初发之时,依各人内功修为不同,而症状各异。或浑身燥热欲焚,只欲投身冰湖;或干渴阴冷,只欲饮吸血髓……当时父亲虽然心下骇异,但自度必死,也并不如何放在心上。适才我眼见千机老人口中呼喊“解药”,更状若疯癫地狂吸死人的骨髓。我心念电闪间,登时想起了“鸩傀丹”来。”冷砂方才出言试探,在见了千机老人骇异的神色之后,更大胆推断,这千机老人便是一个隐匿江南的瓦剌国“傀手”。一个不知何故无法得到鸩傀丹解药的傀手。
唐筱墨惊愕道:“你是说,这千机老人,幽冥鬼府五灵官中的老五竟是瓦剌国的奸细?这,这也太令人吃惊了吧?”
“我还知道。”冷砂却又踏上一步,沉声道,“你这些年并没有飘荡江湖,也没有死作尸骨,却是一怒之下,作了瓦剌国的‘傀手’!”千机老人身子突突发抖,嘶声道:“你……你胡说,你到底是谁?”
这时他眼见千机老人眼中光芒闪烁,如见鬼魅。便知自己已料中了七八分,立时心中阵阵发冷,既惊诧于这瓦剌‘傀手’的无孔不人,更震惊于鸩傀丹发作时的可怖可畏。洗星竹颤声道:“大伙儿都瞧见了吧,这鬼府的老五是个丧心病狂的吸血妖鬼。这人的话怎能放在心上?咱们还是趁早动手除了这祸害!”
便在这时,忽听屋中响起一声阴森森的冷笑。这笑声不大,但人人听了,心底都不自觉生出一股毛骨悚然之意。却见一道白色的影子静静地立在烛光照耀不到的幽暗之处,这人似是刚刚到来,又似站在那里很久了。饶是虫小蝶的异蝶神功心法最重对身周事物的感应,却也没觉出这白衣人是何时到的。
千机老人一见这人,登时浑身颤抖,身子向后缩去。唐筱墨把手一拱,笑嘻嘻地道:“这位兄台想必就是适才捆住了这鬼府老五的高人了?”那人不言不语地缓步踏上。幽幽的烛光下,依稀只见他身形消瘦,襟袍白得犹如霜雪,脸上却戴着一张诡异骇人的人皮面具,显露在外的眸子却深得如同子夜里最浓的那抹黑。
虫小蝶道:“非止如此,曾在洗大人耳边发声冷笑的就是此人,扯断洗星竹裤带也是他,将那‘枯手太岁’范列由假死变成真死的也是此人。只怕最初打碎佛像金尊头颅的,还是此君。”他缓步踏上,沉声道:“你到底是谁?”
“你当真要知道?”那白衣人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