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墙上。“当啷”一声,那人手中的奇门兵刃掉在地上,发出尖锐刺耳的锐响。唐筱墨望着那人惊叫一声:“金三哥,怎地是你?你不是死了几个月了?”这一句话原本可笑至极,可偏偏这时谁也笑不出来。
跳跃不定的火光下。却见这金三哥兀自愣愣地挺立在墙角,苍白的脸上透着一股诡异至极的青紫色。虫小蝶走上去细细瞧了两眼,却冷笑一声道:“只怕他早就死了!”
“什么?早就死了?”穆文渊惊怒道,“他奶奶的,尽是胡说!你的意思是,我们适才是跟一个死人动手吗?”虫小蝶点头道:“他的骨髓也已被人吸干。瞧颈后伤痕腐烂形状,只怕已死了俩月以上。”洗星竹颤声道:“这……这……适才他出手招式全然是金家两仪离合金刚圈的正宗套路。却怎地已死了两个多月?”冷砂忍不住长吸了口气:“莫非这金老三被那妖鬼吸了骨髓而死,死后又变成了僵尸?”众人听他说得鬼气森森,身上均是寒意愈盛。
虫小蝶的目光一边在那温三哥身上逡巡,一边冷笑道:“不错,据说人变了僵尸之后,还记得自家的武功!”绕到那金家老三身侧。扬起火把,就照见了一条逼仄的窄道,两点幽光,却在几步外的窄道尽头亮起。
“那是什么地方,竟点了两根蜡烛?”唐筱墨凑过来探头探脑地观望。眼见洗星竹大步向那光亮处走去,急叫道,“喂,喂!且慢过去,小心暗器机关!”但洗星竹身法好快,几步便已跨过那窄短的暗道,忽然低呼一声,怔怔地立在白花花的蜡烛光里。众人相继跟了过去,顿时尽数愣住。
原来他们这时的立身之处竟是一间宽敞的大屋,迎面是一张乌黑的硕大屏风,上面染满了绛紫色的血污。那绛痕斑斑片片、横七竖八,几个江湖人一眼便看出那是鲜血飞溅上去干结后凝成的颜色。屏风当中以朱笔画了一只背生双翅的骷髅食尸巨鸟,骷髅四周却对称地画着四样古怪野兽:一只碧眼烈焰犀兕,一只狻猊般的喷水怪兽,一只火红大鸟和一只黑色血灵尸猿。屏风前摆着一张供桌,上面燃着两根白蜡烛,白惨惨的光映出了众人满面的惊愕。
唐筱墨的眉头皱得更紧,道:“这鬼地方,阴气森森,莫非是个死人灵堂?嗯,这飞鸟和猴子,想必就是那食尸灵鸮跟噬血尸猿了,那犀牛和狻猊……还有当中那长翅膀的骷髅又是什么呢?”穆文渊沉声道:“莫非便是那妖鬼?”
冷砂却道:“诸位请看这屏风上的字迹!”众人一凛,才发觉那血痕之后还有几行淡金色的字迹,全是人名,有认得的也有不认得的,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