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又来胡说了,钟离盟主可没说那后一句话。”她性子害羞,怕他接着胡缠下去,淡淡一笑,岔开话题。道,“其实,你的武功却也不错,纵然我阅尽江湖各派武功门路,却也瞧不出你师出何门!”虫小蝶愣了一愣,才道:“哎。伤心之事,不提也罢了!”
“没想到曾经整天乐呵呵的你也有伤心之事啊?”钟碎雨美目流波,瞧着他一脸憨憨且尴尬的样子,咯咯笑道,“呵呵。你这个小虫子却也有趣得紧!”
虫小蝶忽地想起她打算报仇一事,便转头问道:“你不是打算报仇吗?怎么样了,仇家找到了吗?”
钟碎雨的笑容陡然凝住,慢慢垂下头来,幽幽道:“只怕仇家再也找不到了!我猜,也只有师父知道仇家是谁,他在哪里。”想到童年时没有父母的种种悲苦际遇,心上蓦然一沉,暗想,“师父收我作徒弟,教我武功,是不是也为了替我寻找仇人,让我亲手报仇的缘故?其实师父的心里,似乎装着许多我不知道的事,哎,我……我又何必去知道!”
虫小蝶听她言语愁苦,也不便深问,便即转开话题,说起自己在庐山的岁月往事。这一年来,绝顶深林的静修岁月本也无甚波澜,但他要逗她开心,故意说得俏皮写意,庐山的清风冷雪、浓雾急雨的诸般情形和练功中的各种艰辛给他添油加醋地说起来,倒听得钟碎雨饶有滋味。她闪着那双明澈的美眸静静倾听,渐渐地愁云渐去,不住格格娇笑。
听他说起自己内伤已愈,钟碎雨双目一亮,纤纤素手抚弄着那把斑竹洞箫,笑道:“好啊,你的伤全好了,我还替你四处打探治愈“内伤箫寒病”的良方来着。”虫小蝶一愣,问:“哦?什么良方啊?”
钟碎雨白了他一眼,道:“我一直惦记着你的内伤箫寒病,谁像你,早把我忘得一干二净!“炙火蟾蜍脑”是师父的至宝,乃是从人迹罕至的南疆密林中所寻来的。我听说这“炙火蟾蜍脑”能定气凝神,专止诸般寒毒,便苦苦要了来,预备着送你的。可是你这时想必是不稀罕了。”
“在哪里啊?谁说我不稀罕!”虫小蝶汲汲皇皇地问道。“谁能知道在这里会遇到你啊?我又没带着身上,那可是至宝啊!”钟碎雨撇撇嘴。
虫小蝶听得心中发热,忙道:“不管!那你必须另外送给我一样东西!哎?我瞧这斑竹洞箫不错!”说罢,似是怕她反悔一般,一把抓过斑竹洞箫来,却见那箫通体凝翠润泽,尾部却有一条暗红的纹理,俨如美女樱唇留下的印记。他抚着那斑竹洞箫,只觉入手清凉沁人,忍不住轻声道:“只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