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钟姑娘,难道当真是钟姑娘?”原来这少女正是他赴云竹寺看病之时,路上遇到的那位怀抱雪貂的长裙女子。
那少女已款款行来,这时阁外虽有串串挑起的火把,但阁内太过明亮,众人拼力望去。却也只见了一袭绰约窈窕的淡影,依稀只见那纤腰一束,长发轻拂,她整个人裹在迷茫的夜色里,身周似是笼了一层淡薄的仙气。她越是这么缓步走来。越是引得众人翘首以盼,要瞧个清楚。
这白衣少女迈步入阁,便静静立住,照人容光,登时衬得阁中的明烛都似黯淡了不少。众人的呼吸不禁都随之一屏,只觉这少女从头到脚,无一不是美到极处。阁中许多年长宿耆害怕失态,急忙垂下头去,但那些少年子弟,却都瞠目结舌地深深凝望,一时间阁内静得悄寂无声。
自“潇湘宫”宫主花霜茹带领一干女弟子崛起江湖之后,数年来行事乖张,我行我素,专以狐媚之术祸乱江湖。多次与官府以及江湖各派分庭抗礼。在各派武林眼中,提起这邪气妖媚的“淫邪之教”无不又惊又惧。但今晚见了这自称“潇竹馆钟碎雨”的长裙少女,众人心中却都不约而同地想:“号称“淫邪之教”的“潇湘宫”,怪不得能够魅惑蛊毒了大片的江湖浪子,居然是有这样天仙般的女子啊!”
虫小蝶更似痴了一般,暗道:“钟姑娘,钟姑娘,果然是你!”想起一年前临别之际,自己怀抱钟姑娘玉足,替其疗伤的情景,心内倒隐隐生出一股甜蜜,“我是不是该问候下她呢?”霎时心中若酸若甜,也不知该不该上前相见。
冷砂倒是注意到了虫小蝶脸上的神色变化,悄悄讥笑道:“喂,口水都流出来了吧!看你那沉迷样子,是在想入非非吗?”虫小蝶不由地红着脸低下了头。
此时阁中似乎只有钟离折戟这位武林宗师和那青衣老者神色自若如常,钟离折戟哈哈笑道:“早就听了你这‘潇湘宫’的大名。嗯,果然是一个天生丽质的娃儿,一副习武的好材质!让老夫都妒忌不已,这潇湘宫的宫主果然眼光独到!便请上座吧!”当下支使人给钟碎雨在首席添了碗筷椅子。只是他谈笑之间又暗生隐忧:“素闻得‘潇湘宫’近年来蠢蠢欲动,忽然派出自己的美貌弟子前来,只怕没安什么好心!”虫小蝶心中微动:“原来,钟姑娘是潇湘宫潇竹馆的馆主,怪不得起初她的武功竟是那么高深!”
钟碎雨却没瞧见虫小蝶,她骤然给那么多生人注目观瞧,不由面泛微红,向钟离折戟飘飘万福,道:“奉我潇湘宫宫主之命给钟离盟主拜寿,碎雨无以为赠,奉上绝世名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