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萧九想的一样,禾月,便是那个传闻病怏怏的四皇子。
秦朔,秦字去头为禾,朔字去一边为月。
禾月,便是秦朔。
众人介意秦朔身子病弱,不喜出府走动。可谁又能猜到,秦朔不止出了府,还游历西域各国,甚至成为了西域名声赫赫的存在。
他在洛城的日子,秦朔问他:“萧家人,是注定要谋反的,唔……你很可怕?”
“四皇子说的,我不明。”萧九只是淡淡地说,“萧家,向来辅佐明君。”
秦朔听了之后,将酒樽放在他的眼前,“好一个辅佐明君,在你的眼里,何为明君?”
“不滥杀无辜,不听信奸臣之言。”萧九给秦朔又添了一杯酒。“便是明君。”
那一日,他便站在了秦朔的身后。
对于权力,萧九从未有太大的渴望。一切,都是他用来保护身边人的工具。
幼弟和幼妹都已不在,四姐经常神智不清。他的身边一片浑浊,唯一能让他心神安宁的,便是夏阮的身边。
有段日子。夏阮迷上了下棋。
她的棋艺和她的厨艺。是相反的。那双精巧的手,明明能作出很美味的佳肴,可是在下棋上……却是输的惨烈无比。
夏阮每次都会撇撇嘴:“你不会让让我?”
“唔?让……”他笑着摇头。“若是让了,你便不知怎么进步了。”
夏阮哀嚎了一声:“你不让,我都不知怎么和你下了,我要去找别人……我……”
“等等。”萧九心里一涩。咳嗽道,“你若给我做些糕点。我便让你一些又何妨?”
夏阮高兴的蹦了起来,然后丢下棋子就跑去厨房,亲自给他做了许多糕点。
他所有的原则,在她面前。似乎都不存在。
偶尔,夏阮也会酿酒给他尝。
他的酒量,也逐渐的在那段日子里。练好了。那一日,桃花开的正好。她站在树下,安安静静的抱着酒坛,然后对他笑,说:“韶成,过来。”
他走到她身边,将她凌乱的发丝,理了理道:“我送你茶花可好?就送状元红和十八学士。”
“茶花?”夏阮愣了楞,却不知为何,但还是点头,“好。”
萧九在那一刻,觉得这一生,圆满了。
前朝有一个很出名的故事。庆隆帝喜欢上了一个女子,但是女子却不知眼前的人,是皇上。有一次,庆隆帝无意一次问起这小姐,要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