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抬起头来,摇头,“不好的。”
“我这会心烦。你弹给我听听,或许我就会心安了。”秦朔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半分虚伪。
他在外人的面前,无论何时都要保持高度的警觉,怕自己一不小心露出破绽,就将这些年的一切毁于一旦。他不喜欢多言。因为有的时候,言多必失。有些话。听着便好,说出来,意思就会改变。
此时的他,看着萧原喜,明白萧原喜的感受。
萧意雪的琴艺太过于厉害,连雷家的家主都对萧意雪的琴艺拜服,这样的女子萧家出一个便好了。再出一个,那么萧家的人便有些可怕了。
萧原喜想了想,才点头动手弹起了曲子。
萧意雪弹琴,他也是听过的。
不得不说萧意雪的琴艺的确比萧原喜好许多,但是此时的他,却觉得萧原喜的琴声,能让他整个人都安静下来。那种内心的挣扎,也在此时,彻底的停息了。
萧原喜很认真,而他也听的很认真。
萧原喜一曲完,他才笑着说,“挺好的。你不是四小姐,你便是你,无需和别人去比。”
“是吗?”萧原喜想了许久,“你不会觉得不好吗?”
秦朔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摇头,“不会。”
萧原喜露出一丝淡笑,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了,秦朔才起身道,“我先走了。”
“等等。”萧原喜唤住秦朔,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送你,但是你出府再打开。”
秦朔有些疑惑的接过,笑着说:“好。”
萧原喜的针线活做的很好,她亲自绣的东西都是活灵活现的,尤其是这些年来,她的绣工连母妃都会夸赞。秦朔出了长安侯府,便打开了荷包,只见里面装了不少的红豆。
红豆,又名相思子。
秦朔唇角的笑慢慢变得无奈,他想,萧原喜应该不知红豆,又叫做相思子吧?
她,很喜欢朱红色。
秦朔看了许久的红豆,才无奈的摇头,他或许明白了萧原喜为何要送他红豆,“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
这,是夏阮的意思。
夏阮希望他,能放过那个人。但是她不便出手,便让萧原喜将这个东西交给他。
可是,真的该放过吗?
秦朔迷茫了。
这些年来,秦朔在梦中总是会梦见,六岁的时候迷路的他,无意走到了母亲宫殿的附近。便瞧瞧的朝着母亲住的地方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