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的面容沉静而又美好。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的看过自己的丈夫,眉目清俊,如同上好的古玉,泛着淡淡的光泽。
萧九嘴角先微微扬了起来,目光明亮深邃:“阿阮?”
夏阮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懊恼的羞红了脸,然后试着推开萧九:“侯爷衣裳怎么都湿透了?我让杜兰去准备热水,侯爷换件衣裳吧,别受了风寒。”
只是,萧九的力道太大,她挣扎不开,只能顺着他的力道,贴近他的怀里。
萧九坐在床沿上,又紧紧的楼了一阵才不舍的松开,握住了她的手,说:“只是湿了一些,不碍事的。阿阮,下次太晚了,便不用等我了。最近朝上事情太多,这些日子我会回来的很晚。”
夏阮挑眉。看着萧九摇头:“我不累。”
萧九闻言,瞧了瞧搁在桌上的书,居然是医书。
夏阮这个时候看这些做什么?
萧九牢牢的攥住她的双手:“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我昨夜弄伤你了?”
夏阮撇了撇头,她实在不想和萧九说这个问题。于是赶紧转移了话题:“没有。侯爷,赶紧换衣裳吧。”
瞧着妻子羞红了双颊,萧九在她的额头上细细碎碎的亲吻:“好。”
夏阮赶紧从萧九的怀里挣脱,然后对着屋外对着杜兰吩咐,等了一会才进了屋子。
此时,萧九已经捧着医书看了起来。
他整个人气质看起来有些飘渺,捧着书的样子,像极了画卷里走下来的谪仙。
这样秀逸的男子,是她的丈夫。
“就是随意看看。”夏阮扯了扯嘴角,言语里带着一丝窘迫。“随意看看而已。”
她今日从杜若的话中听到了一句‘奴婢刚才只是略略的碰到了十三小姐的脉,从脉象上来看,十三小姐应该……应该是可以说话的。’她便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看看能不能让萧原喜的病情好起来。若是萧原喜能说话,那么她如今像哑巴一样。肯定是因为受到了什么惊吓。
这样的病情,其实有些棘手。
萧九放下手里的书,目光柔和的看着夏阮:“你看见小喜了?”
夏阮愣了一下,便点了点头。
在这些事情上,既然萧九愿意提起,她自然是愿意听的。
“她从前不是这样的……”萧九语气里带着一些无奈,“那个时候她还小。去了二哥的院子里扑蝴蝶,结果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晕了过去。二哥说,她是不小心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