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吸引住了目光。那个人温润如玉,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浓烈的让人几乎错觉看到了三月的暖阳。
她对萧九,的确是充满了好奇。
那个时候的她,其实也在心里衡量过,若是为了萧九和墨殇彻底的断了,也是值得的。
毕竟,就算没了墨殇,她也可以养着其他的面首。
只是,她从未想过萧九会婉拒和她的亲事。
清河公主自小便被自己的父皇捧在手心里长大,想要的东西从未没有拿不到手的。萧九的婉拒,让她气的浑身难受。正好,那个时候唐府夫人寿宴,她便去赴宴。
月夜下,她被唐景轩迷住了。
于是,她和唐景轩走到了一起。
清河公主心里很清楚,唐景轩的地位,完全是不能和墨殇相提并论的。
只是很多时候,她也在诧异。当初为何那么想和萧九在一起,甚至愿意色舍弃墨殇……那个人的出现,像是在她荒芜的心里,长满了野草。可是却有很快的枯萎,腐朽。
父皇说,萧九不适合她。
不适合,只是一个借口。
为何,萧九又适合夏阮呢?
明明是个低贱的商户女。
“嗯,微臣知道。”墨殇说这句话的时候,唇畔的笑意又深了一些。这一刻,是真是假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的心从未放在清河公主的身上。
酒,的确是好酒。
丝丝酒香掩盖了他身上无处不在的红花石蒜的气味。醇郁的酒香,总是会让他想起那个人。
那个人说:“这世上最好看的花。便是草麝香。”
然而,墨殇却认为,这世上最好看的莫过于红花石蒜,总是会盛开在七月,一片红火。像极了他记忆里最血腥的一幕。
清河公主此时想了想,轻声试探道:“你很喜欢这酒吗?”
“喜欢。”墨殇微醉,挑眉,“公主,你有事跟微臣讲?”
清河公主有些咂舌,然后很快又点了点头。
墨殇总是这样了解她。
似乎她的一个眼神,墨殇便能看清她的内心。
从前。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因为她怕墨殇踏过她划下的界限。
可是日子一久,她才发现,谁都比不上墨殇自觉。
清河公主沉声道:“本宫在白马寺山附近有三百亩地,本宫想将这些地卖掉,换些银子。”
她在白马寺做的事情。她的父皇已经知道了。这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