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急坏了,可他今日又没有错。
他如今早已悔改了,他想要和李长月好好的过日子,他不过只是想纳妾而已,他又有何错之有?
夏阮走到了母亲的身边,让母亲坐下好好的歇一下。
她这些日子完全没有听到父亲想纳妾的事情,难道是母亲和父亲刻意瞒着她?不应该的,她应该早点知晓才对。
莫非是……父亲身边的赵春?
真该死,她当初就不应该顾及赵春和王三的关系好,更顾及赵春是郑婶的干儿子,应该早早将这个人逐出去的。
“这亲事,和离了罢。”李长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嗓音冷冽,“长月你跟阿阮跟我回京都。”
夏富成此时才听明白了,自己的舅子根本不是有商量的口气和他说话,而是直接决定了这件事情。
他自然有些不甘心。
夏富成以前是见过李长风的。
当时的李长风没有如今的冷硬,脸上也总是挂着浅浅的笑,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忧愁一般。
这些年来李长风从未上门来找过李长月,夏富成想这也是正常的,毕竟李长月不过是庶出,就算是死了,娘家的人也未必放在心上。可从今儿李长风的态度来看,他似乎想错了这个事情。
此时翠柳缓缓地的走了进来,她的眼眸有些微红,看的出来是哭过的:“三……三少爷,你……用茶。”
翠柳早已经习惯了唤李长风三少爷。
李长风看了一眼翠柳点了点头:“搁桌上。”
他想了想又吩咐道,“翠柳你去将长月和阿阮的东西收拾收拾,明日就跟我一起回京都。这个地方不用呆下去了……”
他说这些的时候似乎在压抑心里的怒气,两只手握的紧紧的。
翠柳喜极而泣,她看了一眼李氏,她不知道此时的夫人心里是如何想的。
夫人早应该离开夏家了,不应该在这里受苦。
“哼,想走?我夏家是你们说来说走就走的吗?”夏富成嗓音拉高了一些,“三哥你别欺人太甚,长月嫁给我了,就是我的妻子。我从前是对不起她,可如今我早已做的丈夫的责任。我想纳妾难道还错了,她……啊……”
夏富成话未说话,李长风就将翠柳搁在桌上的茶盏拿了起来,朝着夏富成狠狠的砸了过去。
只见夏富成的额头被砸破了皮,血渐渐地流了下来,而滚烫的茶水,汤的他差点被软榻上滚了下来,模样狼狈极了。
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