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说,“我也想郑婶,想郑婶给我做的好吃的。”
郑婶听了夏阮的话,破涕而笑:“你这个丫头,就是嘴甜。”
两人走了大半个时辰,终于走到了郑婶的家门口,郑婶的丈夫站在门外紧张的僵了身子。
他一见夏阮就冒着冷汗,口齿不清的招呼:“三……三小姐……”
郑婶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解释道:“阮丫头,他就这个样子,没出息的很,但是人还是……”
瞧着郑婶说不下去了,夏阮笑了笑:“我知道的,陈叔是好人。”
这话一出,郑婶自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能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屋子内发出女子的一阵阵笑声,夏阮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她抬起头来瞧着屋子。只见从屋子里走出一个穿着胭脂色碎花小袄的妇人,面带喜色:“三小姐我是贾翠,你还记得我吗?”
夏阮微微的眯起眼,似笑非笑。
她当然记得这个人了。
她太记得贾翠了,昔日母亲将贾翠当做亲人一般,可贾翠最后做的事情,让夏阮彻底的寒了心。
若不是贾翠告诉大伯母地契在哪里,她的手里多少还有些银子。若不是贾翠在背地里放出消息说母亲偷人,母亲在死后又怎么会落得那些难听的名声。
贾翠如今又重新出现在她面前,一脸笑意。
只是贾翠笑在夏阮的眼里,却是一个大大的讽刺。

